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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讲义气爱冲动的动物!

脑袋一热,将孩子保存很久的小时侯的玩具义不容辞的送给了朋友! 若干天以前,朋友也脑袋一热,将他家孩子的CARSEAT和安全门赠送我们. 所有的决定都是男人在一瞬间决定的, 都是先斩后奏的,都是可能会事后后悔送错人了或着不应该出手相送的. 甚至事后会面对太太孩子的责怪…….但,所有的决定并不一定是脑袋发热,而是一种义气在作祟. 所以在江湖上看到最多的是男人的义气和女人在背后的所谓冷静. 然后, 义气就逐渐被自己并不擅长的”冷静”所取代, 逐渐的犹豫, 难于做决定, 没有棱角没有冲动没有激情, 义气从年轻时代的几乎每天都有,逐渐演变为一种稀有的资源.

可悲的是, 偶尔一次的义气用事,往往都是一次错误的抉择! 比如, 股票抛早了买晚了,比如偶尔一次借钱给朋友( 得不到还钱),…. 可是往往那些我行我素经常整日义气冲动的家伙,似乎更容易打动人心更容易成功唉!

转贴:韩寒博客

游行的意义

(2010-09-18 01: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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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9月18日这个敏感的时刻,我有的朋友开始研究要不要游行。当然,游的主体可以是反日保钓救船长。终于,在一个很多论坛里连“游行”两个字都打不出来的国家里,我们有行可以游了。那么,要不要参加这次命题一日游呢?

 

首先,我认为在现代中国社会中,分为三个阶级,那就是主子,奴才和狗,而我们往往一人饰两角,至于饰演哪两个角色,我想不会有人觉得他在演主子吧。前一阵子,主子需要奴才去附和和伺候,但是现如今,主子需要狗去吼两声,因为在狗的逻辑里,无论主子怎么对待它,只要有外人来犯,狗总是该看家护院的。

 

当弄明白了这个以后,回头想想就容易多了。但是,在这三个阶级以内,好在我还有选择做花花草草的权力。我的选择依据是,对于相关部门,小事和大事他们的区别就是抗议一次和抗议十一次,有特权有能力的地方尚未出力,除了把人家日本大使变成了应召男郎以外,我们相关部门情绪稳定,并不见什么实际决心,别说武力上,连经济上都不敢有所动作。他们韬光养晦,所以我也韬光养晦。毕竟,我等做狗也罢,但要做一条戏狗,情以何堪。

 

 

纵观事态发展,领导的内心似乎并不愤怒,领导只是觉得窝囊,那自然,我们也只能跟着觉得窝囊,你哪有上街去表达窝囊的,那岂不是更窝囊。领导没面子的时候,我们给他们长脸,但领导有面子的时候,我们被他们掌嘴。我被欺负,我不能游,你被欺负,你让我游,我又情以何堪。你也别说这种民族国土大事应该是我们一起被欺负了,就算政府不作为,你活的一塌糊涂,也应该挺身而出。我自然可以挺身而出,但我的第一主题就是要求政府去作为,第二主题才是控诉来犯者,因为领土问题从来都不是老百姓能解决的和该去解决的,尤其是在我国,老百姓自己都没有一寸土地,,所有的一切,都是问政府租的,所以,理论上,这事对我来说,就是我的房东在和别人就一块在地上的瓦而争执,这块瓦的确是风大的时候从房东的房顶上掉下来的,但房东也不敢去捡,因为可能要和隔壁人家打架。那我等租客在里面搅和什么呢。无土地者要去为他人争取土地,无尊严者要去为他人捍卫尊严,这样的人多少钱一斤?一斤多少个?

 

但毕竟,这样的游行安全,好玩,显得很酷,关键是游完以后还能正常工作学习,甚至还有助于未来发展,毕竟也算不容易,所以大学生和老百姓抱着尝鲜唱黑脸的角度去游一游无妨。到时候政府唱一个白脸,说不定能有所见效。况且现在去游行玩的人相比起以前游行玩的人也有着些许不同,以前是彻底的国政不分,被卖数钱,现如今很多青年终于能够将所谓爱国这件事情想的更明白,他们虽然依然愤怒,但开始反思自己为何每次都是那么窝囊和被动,回头也能更客观的看待国家和政府的关系,这也算是一个进步。对于任何国家来说,国家就是一个女人,执政者就是占有她的男人,有幸福美满的,有相处和睦的,有家庭暴力的,有关系紧张的,有离婚再嫁的,有不能改嫁的,但无论如何,你爱一个女人总不能连她的男人也一起爱了去。

 

最后,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如果今天能为唐福珍谢朝平而游行,那么明天我就一定会为钓鱼岛和奥运火炬而游行。但这又是一个悖论,往往你能够为唐福珍谢朝平游行的时候,你往往就不会有钓鱼岛奥运火炬之类的事,而且更不会有唐福珍谢朝平之类的事出现。一个对内不能和平游行的民族,他的对外任何游行是完全没有价值的,那只是一场集体舞。

http://www.auntbear.com/

世博奇观,谁丢中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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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南方周末的那篇《世博奇观,丢尽中国脸》初始稿在网上疯传,在与见报稿大相径庭的这份原稿中,充满了小孩子在场馆中拉屎、液晶电视U盘插口多次被偷、德国馆前排队国人高呼“纳粹!纳粹”等诸多让人惊愕和啼笑皆非的事例。
国人的素质确实还没到值得夸耀之处,但我们平时所见却远非恶劣至此,如果说这些事“丢进中国脸”,更应该问的是,为什么是光鲜世博会能变成一个道德洼地?

世博会的游客来自天南地北,从老人到小孩,从贵妇到农人,这里聚集了各种阶层的游人,很多网上的声音认为,这些热心世博的人已有辨别力低下的原罪,是他们的过高期待值弄出了那些笑话——这无疑是种粗暴又自以为是的判断,每一个人都有热心国家大事的权利,也许在旁人看来,因为学识和见闻的多寡,这种热心会有不同层次的高下之分,但一个普通的中国公民,他被宣传所吸引,怀揣着兴奋和自豪感,远道而来观摩一场也许投入了自己税金的大型博览会——我看不出这里有什么可供轻视和嘲讽的成分。

而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混乱局面,更应该指责的是吸引他们的人。

从申办成功开始,来自权威媒体的宏大、全天候的宣传一直在号召全国人民参与世博会,主办方贪婪地定下七千万的游览人次目标,通过各种渠道强制要求或大肆派发门票,无实名制、无每日入场限额,造成了一个夏天每日四十万人次群聚于此的拥挤局面。在7月中旬我参观的那个下午,无论浦东浦西,几乎每个场馆都有长龙似的队伍,多者等待时间长达五六个小时,如果想参观质量中上的国家馆,奔波一天也只够看四、五个。像肯德基这样的快餐店里,等待点餐的人数是任何一个城市门店高峰期的2倍,场馆边所有的椅子都横七竖八坐满了游客,到处是黑压压的人头。

设想就算是飞机头等舱的绅士淑女富商名流,放在春运硬座火车的站票车厢中,也难免不会随地吐痰和粗声大气,带着不安的暴躁,在远小于社交安全距离的范围内,随时准备给挤过来的人一胳膊肘。

而那些“出租老人”、“假装孕妇”、“残疾人奇迹恢复直立行走”的种种招数,只能算作是掏了160块大洋的消费者们,在情急之下的小恶。

主办方一味追求客流量,整个参观过程毫无舒适可言,长时间的拥挤排队让人失去耐心,是他们没有给自己的国民足够的尊重,现在又怎么能反过来指责这些身处烈日和高密度人群的游客们,在利益和自尊受损的情况下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呢?这到底是谁的不文明?

从世博会回来后,无论看旅店电视,听出租车广播、读本地报纸还是看地铁液晶电视新闻,所有的内容无疑都是讽刺的,上海本地的媒体始终用热情的腔调,和故作美好的憧憬状来描述这个世界友人齐聚的伟大盛会,预告丰富的场馆活动(哪怕绝大多数游客都参与不到),赞美各行各业的小白菜志愿者们(一个月后还树立了遇泥石流仍“坚守岗位”的舟曲大学生典型),在永远的歌颂中继续吸引更多的人浩浩荡荡地加入这场要命的拥挤,成为40万中的一个小数点。

那些“丢尽中国脸”的奇闻,就算每一万人中有一例,每天就有40例,一个月1200例,一个夏天过来,凑一篇洋相大观,绰绰有余。那一篇让人看了大感痛快的文章,不过是写出了大家对世博会的不满,但真正的原因却未刺痛分毫,正像一位朋友的话:不教而诛,那些人也配谈民主!

一个社会的文明程度,不仅要靠国人自身的素质提升,更需要它的政府对自己的公民给予真正的尊重。这一场世博会在推动文明的意义上,几乎没有任何建树,上海媒体依然是政府的宣传工具,中国馆的高科技只有少数人有缘目睹,远道而来的各国珍宝在蜿蜒的队伍后遥不可及,概念式建筑的场馆只有被人头环绕的外墙,给人留下浮光掠影的印象。

那天下午,在船舶馆的电影放映室中,随着整个世博会介绍动画片的放映,我前排的一位女士一直高擎着相机对着屏幕不停拍摄,动画片中的江南造船厂在她的小液晶荧幕中,间断着终于变成了现今宏大的EXPO2010,而还有两个月,这场黄浦江畔的博览会就要落下帷幕了。我不能预测在2010的岁末盘点中,上海世博会将会以什么面目出现,是继续强国之路的鸡血宣传,还是坊间嘲弄和抱怨的放大。我只是猜想,当几千万游人回到了故乡,也许他们今年夏天的这场旅行,就像那位女士相机中最后的图像——模糊、黯淡而不可辨认,只余喧闹一场。

转贴:杨恒均世博亲历记:中国人的低素质让世博蒙羞?(图)

杨恒均世博亲历记:中国人的低素质让世博蒙羞?(图)

    杨恒均更多文章请看杨恒均专栏
    在9月4日上午与下午,分别与交通大学和复旦大学同学聚会聊天,在集中回答同学们的问题后,我谈到了昨天参观世博会的一些亲身经历,下面内容根据两次谈话时我有关世博的发言整理而成。
   
   

我为什么要自己买票进世博园?
   
     
   
    去世博之前,有两个印象。一个是我认识的朋友们,谈到世博会,大部分人告诉我:还没有去,也不会去。另外一个印象是这几天从上海出租车司机那里得到的评价:世博啊,不去后悔,去了更后悔。
   
     
   
    可就是这句话,让我非得进去一次不可,因为我想知道,为什么不去会后悔,而去了会更加后悔。我是昨天(9月4日)中午去的,他们说这时人少一些。和我一起的还有上海两位年轻人,从事媒体的小王和他的女朋友。他们带了照相机,要给我照相,其实是想利用这个时间和我呆在一起,小王想写一些吸引人的深度报告,说是要从我博客写作中吸取营养。
   
     
   
    他们两位有免费票,也给我带了一张,我坚持要买自己的那一张,他们一开始以为我客气,我说这不是客气,是原则,他们有些不理解。我告诉他们,到上海后,至少有六位朋友要送我免费票,我都婉拒了。今天如果不是自己花160元买这张票,我不会进世博园的。
   
     
   
    看他们的表情,我能猜出来,他们一定以为我是怪老头,不可理喻。买了票之后,我们一起来到入口处。安检只开了两个入口,站定排队时,我问,现在几点几分?他们告诉我是一点十五分,我说,好啊,记住这个时间……
   
   

   
    昨天入园的人不多,而且我们是下午一点才到,但我们三个人的手表都显示:整整32分钟后,我们才经过了安全检查。我对这两位说,你们没有抱怨,这几百游客也没有抱怨,这是何等高的素质?但我告诉你,全世界可能没有第二个地方,花费160元的门票来参观,仅仅在门口等待安检,就花掉了32分钟!这是我的时间,也是我的钱!
   
     
   
    他们看着我,不知道是理解了,还是更加不理解了,表情是似懂非懂的。我其实很想告诉他们,如果我手中的那张票是免费的,或者人家发的大礼包,我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会写进博文里,因为,我不会有那么强烈的感受。
   
     
   

我问世博园的工作人员:哪里可以租到轮椅与老人?
   
     
   
    这两位年轻人此后再也没有说要找朋友带我走绿色通道的事,我之前已经明确告诉他们,如果我要走绿色通道,我至少可以找到十位上海朋友带我,不用排队,参观那些需要排队的场馆。那两位年轻人听到这里,很有点钦佩我的样子。当然,钦佩的眼神后面也仍然难掩一丝狐疑。
   
     
   
    而这狐疑很快代替了钦佩。因为从“石油馆”开始,凡是我们计划要进去的场馆,几乎都需要排队三个甚至四、五个小时以上,这对于我们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我在那种气温下站一会儿,浑身就汗湿了。更有甚者,当我们到了中国馆的时候,才知道这里需要“预约票”,而“预约票”早在早上9点多种就发完了……
   
     
   
    我们三人只好在中国馆对面的石阶上坐下,一是累了,二是坐下来可以商量一下怎么办。我能够感觉到,小王的女朋友对我开始不以为然了,我想,她很可能认为我自作自受,要体验生活,体验世博,结果弄得自己狼狈不堪,现在要坐在路边眼巴巴看着别人排队进馆。按照目前的境况,我们连一个大馆也参观不了。
   
     
   
    我一边不停地擦汗,一边对小王解释道,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吧,反正我来这里并不是要参观那些国家馆什么的,那些国家我几乎都去过,还用去宣传它们的展览馆?里面听说也就是放放录像什么的,不看也罢。不如我们在这里好好观察一下。
   
     
   
    这里值得写作者观察的事确实很多,例如,眼前一个红绿灯前经过的人群中,轮椅特别多。我并不觉得轮椅上的老人都是化妆的,不方便人士都是假装的,我认为他们都是真的,有些甚至一眼看上去就是失去了知觉的严重的残疾人。我说,直觉告诉我:世博园里的轮椅比例比全国任何一个场合的都高出十倍以上,难道传说中出租轮椅与老人真有其事?
   
   

   
    小王马上说,哎,中国人真丢人,这素质,让世博蒙羞……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开口了,我是对经过身边的一位世博工作人员说的:请问,这里什么地方可以租轮椅和老人?或者,你们有没有需要照顾的老人,我可以充当自愿者,推他们到各处参观……
   
     
   
    我的年纪与打扮,以及我严肃的表情,让那位世博工作人员不知所措,和我并不熟的小王脸上也有难堪的表情。事后,他小声对我抱怨道,这也就是你,要是别人这样调侃他们,他们早反唇相讥,甚至大打出手了。
   
     
   
    我立即说,你以为我在调侃他们吗?小王有些吃惊,但很显然,他认为此时此刻,我还在和他开玩笑。
   
     
   
    我说,你说实话,你们上海的记者有几个人真正排队三个小时去参观过那些大馆?我们刚才经过了石油馆、韩国馆、日本馆、沙特馆等,我让你们都给我拍照了,你们不是没有注意那些排队的都是什么人吧,你看到有几个精英模样的中国人在排队?几个外国人或者看上去“有身份”的人在接近40度的高温下等待三个多小时?而那些排队的人,绝大多数都是来自全国各地,不但花费了160元的门票,还有差旅费,他们到这里来体验的就是一个字:等。
   
     
   
    我接着说,在进来之前,我认为租一个轮椅和老人走绿色通道是不道德的,是中国人素质低下的表现,是给世博蒙羞,但现在,我认为是世博会让这些进来推轮椅的中国人蒙羞!世界上还有几个地方的人被忽悠进来后,需要等待如此之久才能看上一个空空如也的场馆?而且他们是以国家的名义来忽悠个人!
   
     
   
    我又补充道:你希望高素质的人如何做?西方人素质高吗?你去他们排队最长的迪斯尼乐园了解一下,如果几个主要的游戏机前排队都超过三小时,你看他们不闹起来?听说,在世博排队最长的德国场馆门前,“素质低下”的中国民众终于忍不住高喊“纳粹、纳粹”,弄得德国馆不得不加强保安。你在评价这些低素质的民众之前,去德国馆前的高温走道里排上三个小时吧,我保准你想到了纳粹集中营里的毒气室……
   
     
   
    小王的女朋友听得目瞪口呆,媒体人小王则满脸通红,一副不赞成我,要对我进行激烈回击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的样子——

   

我给一位“票贩子”洗脑后,他决定带我们游园
   
     
   
    小王还没有机会表达反对意见,我们就遇到了新情况。一位“票贩子”问我们要不要买“预约票”,中国馆的此段时间的预约票比较便宜:150元一张。这也就是早上在门口免费派发的那种票,有了这种票,你才能在中国馆排三个小时的队入场欣赏凝聚了中国人智慧的“清明上河图”。这已经是第三个票贩子来向我们兜售。我其实早就猜到这种情况会发生,也是我故意坐在这里“守株待兔”的原因。记住,中国人的智慧告诉我,凡是有不方便、不公平的事,一定有“违法乱纪”的人来帮你搞定,你准备好钱就行了。
   
     
   
    前面两个票贩子过来兜售时,我都不理睬他们,这一个问时,我招手让他坐在我旁边,好像要开始谈价钱的样子,其实,我发现他是我要找的人,眼前这一位很年轻。接下来的事,在小王他们两人眼里看来,就是奇迹发生了。因为在我和那个年轻的“票贩子”谈了20分钟后,那小伙子站起来,说他要带我们到处走走。
   
   

   
    接下来的四个半小时里,这位“票贩子”带着我们三位(中途小王离开了一会)走过世博园,推荐了几个有意思的小场馆给我们看(确实不错),而且在两个主要的场馆前,打电话给里面的工作人员,让我们不用排队,从旁边进入两个场馆参观,整个过程中,那位“票贩子”一直和我聊天,小王和他的女朋友跟在后面,有时紧锁眉头,有时疑惑不已,不知道我为什么从拒绝找关系走绿色通道,却又跟着一个“票贩子”走比绿色通道还要快捷的后门……
   
     
   
    下午七点多种的时候,那位“票贩子”说还有事,要离开一会,他说,如果等一会有时间,他会去收集一些免费派发的音乐磁碟送给我,例如沙特馆送的那张,很多人喜欢。他走的时候,和我们握手,我和他互相留下了电话。小王的照相机里也留下了他和我一起的好多张合影(这些也给同学们看了,但不要漏出去)。他还掏出了几张澳门馆的预约票送给我……
   
     
   
    他的背影消失在世博中轴线时,小王才回过神来,问道,你给了他多少钱?
   
     
   
    我说,给钱?你看到我给他钱了吗?他倒是送了我们“预约票”,还帮我们开后门进了需要排队的场馆,还一路给我们介绍各个场馆的情况,例如他说非洲馆的很多“非洲手工艺品”其实是从上海豫园与城隍庙那里批发过来的……
   
     
   
    我不明白,小王打断我,这事显然超过了他当记者的想象力。
   
     
   
    我说,这是他的手机,你也有他的照片,我后天就离开上海,你刚才也听到了,他说只要是我的朋友,随时可以找他,他都愿意免费陪同他们游园,开方便之门……你可以随时联系他,在你不披露他的姓名与照片的情况下,你可以报道他对我讲过的那些事,甚至可以去查证,我想,他不会拒绝你的。……我还强调了 一句,他不知道我的名字叫杨恒均,他叫我“杨哥”,他当然更不是我的读者。
   
     
   
    小王问,真有些不可思议,你用了什么魔法?你有什么控制年轻人的秘密?他又加了一句:你们20分钟谈了什么?你们后来一直在嘀嘀咕咕,又谈了些什么?
   
     
   
    我说,我那20分钟里和他谈的话暂时保密,因为这也是世博会让人更加失望的秘密。但他陪同我四个小时里同我谈的话,我却可以告诉你:他告诉我的关于世博的一些事,恐怕是你们这些报道世博的记者都还没有完全挖掘出来的。你莫非真认为我想他带我不排队进入那些场馆?不是的,我根本就对那些场馆毫无兴趣,他在向我示范他们是怎么做的……
   
     
   

我用什么秘密方法了解到一些世博的“秘密”?
   
     
   
    这位“票贩子”其实是世博的工作人员。他去年才从南方某大学毕业,投递了几份简历,没想到就被世博局录用了,从今年四月份就供职于世博会,从事xx安检与保卫工作。他当时认为能够来世博是莫大的荣幸,但不久后就发现,这里不但不那么伟大,而且……最早他们就是使用拉开链条让一些人不排队进入的方式赚钱,其中沙特馆的保安中队长在短时间里用“开后链”的方式,赚了十几万人民币,高峰时,一个不用排队而放进沙特馆的游客竟然要交一千元人民币给他。后来这个中队长被人举报了,遭到开除。
   
     
   
    他说,这种被开除的人不在少数,而他得到的“预约票”则是从门口安检人员那里得来的,他下班后就在附近兜售,卖出去后,这些钱要分的……他说,世博园最怕的是死人,以前有一位游客认为自己被不公正对待,于是就想从韩国馆二楼跳下去,幸亏他的同事把他抱住了……八月份天气热的时候,每天排队的长龙中就有高达三百多位游客中暑,上面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避免任何人死在世博会里……他还告诉我世博园里各种乌七八糟的事,他说,他也不想干这种倒卖预约票的事,可大家都干,他也就干了。有时看到外地来的绝对没有希望进入中国馆的人,掏钱买到了黑市的预约票那高兴的样子,他甚至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他还讲了很多说出来就有可能立即辨别出他是谁的世博轶事,我这里就不讲了,但四个多小时里,他基本上把他知道的各种事都讲了一遍,他讲了婴儿车,讲了轮椅。他还常常发表一些评论,他说他不明白,这里已经无法容纳那么多游客了,为什么国家还开动所有的机器,不停地忽悠人家来参观?他说,其实那些大场馆里什么也没有,只是放放录像而已。他说,他进来时参加培训,他看到以前世界各国的世博会介绍,那可是科技发明与先进观念的展示厅,可我们这里呢,完全是一些建筑,以及简单的陈列室里的录像片。他在世博工作越久,越不明白,这样一个展览加上游乐园,为什么要拔高到那么高的高度,吸引那么多百姓来参观?
   
     
   
    我上面讲的这些,当时小王也听到了一些,但没有那么全面,当我把这些告诉他的时候,他像听天书一样,他依然想知道,我是用什么办法,用了短短20分钟时间,就让一个世博工作人员,放弃了在中国馆前继续贩卖“预约票”,自愿免费为我导游了四个多小时,还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儿泄露了出来,他说这简直像哪些蒙汗药党们拍拍人家的肩膀,就套到了银行卡密码一样不可思议……
   
     
   
    我说,那个“票贩子”信任我,分手的时候甚至有些依依不舍,你都看到了……这一切的秘密就在于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他当“票贩子”,我问他,你这么年轻,干这事,被公安抓到了,会影响前途的。当我手机上出现见到票贩子就要举报的公安信息时,我告诉那孩子,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毁了自己。我还问他,你能赚多少钱?是否可以找到能够同样赚这么多钱而不冒风险的活?
   
     
   
    他说,他是南方的农村人,从上大学到突然来到陌生的上海工作,他第一次碰上我这么特殊的人,他向我兜售“预约票”,我却关心他的安全。他说我很特殊,他说,他的同事确实被便衣抓过,都开除了。
   
     
   
    于是,他就开始告诉我他知道的一切,包括他的个人情况以及理想。他是满怀信心来到伟大的世博园的,但不久他发现这里本身充满了谎言与欺骗,这里最大的“票贩子”不是他这样的人,而是那些不停忽悠人家买票入场,入场后却又无法提供相关服务的组织者。他们以各种方式销售根本不值那么多钱的门票,以及大量奉送昂贵的免费门票,以提高门票销售……
   
     
   
    就这么简单?小王听完我的复述后急不可耐地问,就这些简单的对话,20分钟不到,他竟然成为你的小跟班,陪同你游园,为你做了那么多事?
   
     
   
    我说,你别把这些看得那么简单,这其实是最大的秘密,不但是我今天“成功”(让一位世博工作人员帮我们忙)的秘密,也是世博会在很多人眼里,渐渐从成功变成“失败”的秘密……
   
     
   

世博会的秘密:无关中国人的素质
   
     
   
    小王问我,这也关世博会的秘密?我说,是的。很多人到世博会去挖掘中国人的劣根性与低素质,这没有错,但中国人的低素质与劣根性没必要到世博会去挖掘,到处都有。就我今天一下午的观察,世博会发生的一些怪现象反而和中国人低素质没有必然的联系。这里的食物并不贵,这里的工作人员都很勤快,到这里的中国人的素质相对于地球上在这个GDP(人均)水平上的人民来说,一点也不低。至于一些恶习,一些小偷小摸现象,根本不能作为中国人素质低的标准,我到俄罗斯一次,就被偷一次,而我在中国,十几年都没有被偷一次,是不是说明俄罗斯人的素质比中国人低?再说,我走了那么多地方,从来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地方的民众,能够忍耐如此的高温与恶劣的环境,竟然排三个多小时的队——几乎没有插队与骚乱现象,其中还不乏昏倒的——去参观一些空空如也的房子,美国人也大概只有他们的军队在保家卫国时才有这种耐心与热情…
   
   

   
    中国人素质不低,低的是那些忽悠这些中国人的人,尤其是那些组织者。民众为什么都要去看世博?因为你宣传了,你忽悠了,你用举国体制宣传,你用举国体制忽悠。这原本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展览性质的事儿,正如奥运会也只不过是一件体育盛事一样,可偏偏有人要政治化,要把这玩意硬是弄成一个巨大无比的东西,弄成一个和国家的尊严,与一个民族的崛起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玩意……
   
     
   
    问题的根本就出在如何为世博定位,那些为世博定位的人,都是胸怀祖国放眼宇宙的,而为他们买单的却是一个一个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中国人。世博的定位原本应该本着“以人为本”,现在却是适得其反,人人以世博为本,世博以国家为本,于是,一边据说世博提升了中国的地位,一边是中国人的地位甚至尊严在世博中不保……
   
     
   
    世博是世界Meet中国的地方:这里是让中国走向世界,让世界认识中国的地方。但世界看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中国?中国人又看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我举个例子吧。中国的几个场馆,我只进去了一个澳门馆(因为那个小兄弟送了几张“预约票”给我),出来的时候,我告诉小王他们,这是我看到的最令人震惊的世博宣传:走遍了澳门整个展馆,我从录像上看到了特首和领导人在讲话,我看到好吃的蛋挞与葡国烧烤,我看到了大海与高楼,我唯一没有看到的——甚至没有听到一个字的,则是澳门之所以成为澳门而不是其他任何一个城市的独有特点:澳门的博彩业。当然,这个不属于中国大陆的主旋律,于是被删除了。请问,对博彩业只字不提的澳门馆,向世人介绍的还是澳门吗?
   
     
   
    我在上海看电视,几乎每一个小时就出现世博的宣传片、广告与新闻,上海是一个商业化程度很高的城市,请问,如果我们把电视宣传片换成商业广告,那收入能够造几个世博园,你真不清楚,还是假装不知道?
   
     
   
    作为世博会,在做任何宣传与招徕之前,都应该科学计算进园人数,以及他们在园里游玩、生存状况,可是,我们看到的是,世博园明明已经达到饱和,可外面的发送免费票,单位组织旅游与不花钱的国营电视台的电视广告还源源不断,请问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前来世博园的中国人都是什么样的素质,但我明确告诉你,如果我是外地的,如果是我自己买票到世博园旅游,那么,当我进入世博园后,当我没有选择,当我绝望地看着长长的队伍的时候……我一定会找机会买通人带我进去,甚至会生出租一个轮椅的念头——这不是我素质低,也不是我缺德,更不是我习惯活在没有尊严之中,而是这样的搞法,这样的环境,让人素质高不起来,让人活得难有尊严!
   
     
   
    杨恒均 2010-9-4 上海
   

    
     

李承鹏:锤子、镰刀、布

下面这则消息本来很多网站凌晨是有的,到上午忽然大部份又没有了。我还以为是假消息得到及时制止,后来才知道其实是真的,只不过忽如一夜删帖来。所以先把全过程帖在这里,当小说看好了:

 

下面这则消息本来很多网站凌晨是有的,到上午忽然大部份又没有了。我还以为是假消息得到及时制止,后来才知道其实是真的,只不过忽如一夜删帖来。所以先把全过程帖在这里,当小说看好了: 据新京报 8月19日,55岁的谢朝平被陕西渭南警方从北京家中带走。带走时,警察口头留下一句“涉嫌非法经营”。8月30日,谢朝平的律师周泽从警方获悉,“非法经营”是因为谢朝平自费出版了1万本纪实文学《大迁徙》,那是谢朝平三年的采访成果,记录了三门峡遗民的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渭南地区的移民是作品主角。写书为何成为“非法经营”?8月30日,渭南市临渭区公安分局法制科负责人在电话里称“不便多说”。 今年6月辞去记者工作的谢朝平,租住在石景山区鲁谷东里社区。8月29日,其妻李琼说,8月19日下午5时许,有人敲门,自称是“人口普查的”,开门后她发现有7个穿便衣的人,确定租住者是谢朝平后,“他们冲上去擒住谢朝平,并戴上手铐。”李琼说,他们还念叨“找的就是谢朝平。”四人是陕西渭南警方的,还有三个陪同的北京警察。随后的两小时,警方对该住所进行搜查,带走了谢朝平的书稿、笔记本电脑、录音笔和U盘。在谢朝平的要求下,警察列了一个查抄清单,但清单并未留下。当晚8时许,谢朝平被带走。 据了解,谢朝平“涉嫌非法经营”,具体所指就是谢朝平今年5月出版的长篇纪实文学《大迁徙》。该书稿以上世纪50年代三门峡黄河大移民为背景,记录了那段历史。谢朝平当过老师,后来通过考试到达县监察局工作,再后来调进达州市检察院,一直搞文字工作,曾写过多篇报告文学并获奖。2005年,谢朝平办理提前离岗手续,应聘到《检察日报》下属《方圆》杂志社当记者。2006年,谢朝平从渭南移民局工会主席李万民处获悉了三门峡遗民的历史遗留问题,此后三年,谢朝平一有空就去陕西采访移民。采访的素材多了,谢朝平决定写书。 今年年初,谢朝平写成了10万字的报告文学《移民》,后改名《大迁徙》,最终与《火花》杂志社下月刊编辑部谈妥,以该杂志2010年增刊的方式出版。书出版后,渭南市文化稽查队以“杂志属非法出版物”为由,将其全部没收。与此同时,库区各县市政府还派出公安、乡镇干部和文化稽查队员从移民家里搜走《大迁徙》增刊。渭南下辖华阴市的移民代表董生鑫称,其运回的4600多本《大迁徙》亦被华阴市文体局扣押。 据称,按照新闻出版相关规定,出版单位无权擅自出版增刊,出增刊需逐级上报审批,但北京编辑部没有这么做。《火花》杂志北京编辑部的执行社长魏丕植对此表示,“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走审批程序。”主管的山西省新闻出版局已通知《火花》杂志社,停止出版杂志的下半月刊,此事还在调查中。 —————————— 看到七大便衣奋勇围剿的过程,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抓捕地下党的《挺进报》,后来发现,哦,是抓《大迁徙》。我查了一下,8月19日那天北京阴雨有微风,空气闷热,可以想像一群便衣为了不打草惊蛇,隐藏行迹于消防通道,暗中侦察反动份子据新京报 8月19日,55岁的谢朝平被陕西渭南警方从北京家中带走。带走时,警察口头留下一句“涉嫌非法经营”。8月30日,谢朝平的律师周泽从警方获悉,“非法经营”是因为谢朝平自费出版了1万本纪实文学《大迁徙》,那是谢朝平三年的采访成果,记录了三门峡遗民的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渭南地区的移民是作品主角。写书为何成为“非法经营”?8月30日,渭南市临渭区公安分局法制科负责人在电话里称“不便多说”。

 

家中动静,为避免群众误以为是来小区顺东西的,还尽量掩饰渭南口音,假装谈天气、抽烟,有尿也不敢轻易尿……多不易,警方是值得心疼的。 以“人口普查”名义赚开房门,这个点子反映出人民警察是关注社会热点的,脑子够使,也有影视潜质。他们在谢家搜了两个多小时,搜书稿十来分钟就够用,其实是再想搜点毛片之类方便日后定罪,这一手法在程益中案先行做过很好示范,早在六扇门中普及开了,可惜55岁的谢朝平家里只有毛选,没有毛片,这多少让警方有些遗憾。当然,这显然不会影响最后定性谢朝平“非法经营”,因为XIAN法说了公民不准出版,还说了不能自费出版,还说了不准言论自由及涉及拆迁、迁徙、抗暴等低俗作品。总之,谢朝平是有罪的,你看,连王蒙跟余秋雨都没写过三门峡大迁徙,证明这在政治上是站不住脚的,《火花》杂志没有站在政治家办刊物的立场上,现在是火花,今后说不定就想燎原,莫明其妙就出版了三门峡迁徙,下一步就该出版三峡迁徙,没门,不管有没有门都不准出版三门峡或三峡迁徙。 我是把这件事情跟方舟子联系起来看待的,我没有专门写关于方舟子的文章,一是看到柴静司马南王小山已写得够好了,二是我不太懂科学,也较为怀疑转基因,所以只转发南方都市报王世军的方舟子“打假一生,清贫一生,与风车作战”,附评论是“在中国,与风车作战,比与警车作战还要难”。现在我正式向警车道歉。 我向警车道歉,因为,跟警车作战还是难了很多,比如,方舟子挨了一锤子,那只是以锤子的名义,现在谢朝平,挨的是以锤子加镰刀的名义,这证明渭南警方要上档次多了。方舟子还可以以肉身不管单双号在北京大街上跑回家,谢朝平直接被堵家里,当时估计在与其妻做饭,讨论肉价及有没有灯影牛肉干可吃……不知为何我就想起甫志高。所以希望谢朝平在看守所里赶紧招,应该写自白书,并承诺渭南警方写一本一百万字数的《大迁徙,一个民族的升腾》,文风可仿《文化苦旅》或《做鬼也风流》,详实事例证明三门峡居民安居乐业,活得很有尊严,三门峡水电站现在高效运行滋养着中原大地,美国人每回看了都自卑地恨不得炸掉胡佛水坝。 可是这样写,连渭南的政府也是不相信的,因为关于三门峡是这样的,当初德国专家现场勘测后说在三门峡修大坝无异于在关中地区修建一座死库,我们觉得这是国际反动势力的阻挠,后来同样是锤子和镰刀的苏联老大哥说这里修水库是可以的,人民简直可以乌拉。龙颜大悦,群情激昂,所以我们就修了,事实证明……借用龙平川序言里的一句话就是:渭南移民史是一群蝼蚁一般的农民被拨弄来拨弄去的历史,面对他们的血和泪,我们中的有些人却无动于衷、甚至加以盘剥和专政。 三门峡和三门峡迁徙居民命运的真相,其实早就摆在那里的,无论谢朝平写不写都在那里,因为黄河就在那里在流动,对不起,其实黄河都断流了……这是敏感词,我又不懂水利,只能默默向黄万里致敬。其实黄河断流没什么,每个国家都犯过错,但别也让历史断流,当一个国家连历史都不敢正视,也就不会有未来。这个例子你看司马迁,他一定

今年6月辞去记者工作的谢朝平,租住在石景山区鲁谷东里社区。8月29日,其妻李琼说,8月19日下午5时许,有人敲门,自称是“人口普查的”,开门后她发现有7个穿便衣的人,确定租住者是谢朝平后,“他们冲上去擒住谢朝平,并戴上手铐。”李琼说,他们还念叨“找的就是谢朝平。”四人是陕西渭南警方的,还有三个陪同的北京警察。随后的两小时,警方对该住所进行搜查,带走了谢朝平的书稿、笔记本电脑、录音笔和U盘。在谢朝平的要求下,警察列了一个查抄清单,但清单并未留下。当晚8时许,谢朝平被带走。

 

据了解,谢朝平“涉嫌非法经营”,具体所指就是谢朝平今年5月出版的长篇纪实文学《大迁徙》。该书稿以上世纪50年代三门峡黄河大移民为背景,记录了那段历史。谢朝平当过老师,后来通过考试到达县监察局工作,再后来调进达州市检察院,一直搞文字工作,曾写过多篇报告文学并获奖。2005年,谢朝平办理提前离岗手续,应聘到《检察日报》下属《方圆》杂志社当记者。2006年,谢朝平从渭南移民局工会主席李万民处获悉了三门峡遗民的历史遗留问题,此后三年,谢朝平一有空就去陕西采访移民。采访的素材多了,谢朝平决定写书。

下面这则消息本来很多网站凌晨是有的,到上午忽然大部份又没有了。我还以为是假消息得到及时制止,后来才知道其实是真的,只不过忽如一夜删帖来。所以先把全过程帖在这里,当小说看好了: 据新京报 8月19日,55岁的谢朝平被陕西渭南警方从北京家中带走。带走时,警察口头留下一句“涉嫌非法经营”。8月30日,谢朝平的律师周泽从警方获悉,“非法经营”是因为谢朝平自费出版了1万本纪实文学《大迁徙》,那是谢朝平三年的采访成果,记录了三门峡遗民的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渭南地区的移民是作品主角。写书为何成为“非法经营”?8月30日,渭南市临渭区公安分局法制科负责人在电话里称“不便多说”。 今年6月辞去记者工作的谢朝平,租住在石景山区鲁谷东里社区。8月29日,其妻李琼说,8月19日下午5时许,有人敲门,自称是“人口普查的”,开门后她发现有7个穿便衣的人,确定租住者是谢朝平后,“他们冲上去擒住谢朝平,并戴上手铐。”李琼说,他们还念叨“找的就是谢朝平。”四人是陕西渭南警方的,还有三个陪同的北京警察。随后的两小时,警方对该住所进行搜查,带走了谢朝平的书稿、笔记本电脑、录音笔和U盘。在谢朝平的要求下,警察列了一个查抄清单,但清单并未留下。当晚8时许,谢朝平被带走。 据了解,谢朝平“涉嫌非法经营”,具体所指就是谢朝平今年5月出版的长篇纪实文学《大迁徙》。该书稿以上世纪50年代三门峡黄河大移民为背景,记录了那段历史。谢朝平当过老师,后来通过考试到达县监察局工作,再后来调进达州市检察院,一直搞文字工作,曾写过多篇报告文学并获奖。2005年,谢朝平办理提前离岗手续,应聘到《检察日报》下属《方圆》杂志社当记者。2006年,谢朝平从渭南移民局工会主席李万民处获悉了三门峡遗民的历史遗留问题,此后三年,谢朝平一有空就去陕西采访移民。采访的素材多了,谢朝平决定写书。 今年年初,谢朝平写成了10万字的报告文学《移民》,后改名《大迁徙》,最终与《火花》杂志社下月刊编辑部谈妥,以该杂志2010年增刊的方式出版。书出版后,渭南市文化稽查队以“杂志属非法出版物”为由,将其全部没收。与此同时,库区各县市政府还派出公安、乡镇干部和文化稽查队员从移民家里搜走《大迁徙》增刊。渭南下辖华阴市的移民代表董生鑫称,其运回的4600多本《大迁徙》亦被华阴市文体局扣押。 据称,按照新闻出版相关规定,出版单位无权擅自出版增刊,出增刊需逐级上报审批,但北京编辑部没有这么做。《火花》杂志北京编辑部的执行社长魏丕植对此表示,“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走审批程序。”主管的山西省新闻出版局已通知《火花》杂志社,停止出版杂志的下半月刊,此事还在调查中。 —————————— 看到七大便衣奋勇围剿的过程,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抓捕地下党的《挺进报》,后来发现,哦,是抓《大迁徙》。我查了一下,8月19日那天北京阴雨有微风,空气闷热,可以想像一群便衣为了不打草惊蛇,隐藏行迹于消防通道,暗中侦察反动份子

 

今年年初,谢朝平写成了10万字的报告文学《移民》,后改名《大迁徙》,最终与《火花》杂志社下月刊编辑部谈妥,以该杂志2010年增刊的方式出版。书出版后,渭南市文化稽查队以“杂志属非法出版物”为由,将其全部没收。与此同时,库区各县市政府还派出公安、乡镇干部和文化稽查队员从移民家里搜走《大迁徙》增刊。渭南下辖华阴市的移民代表董生鑫称,其运回的4600多本《大迁徙》亦被华阴市文体局扣押。

 

要写历史,结果就没了小鸡鸡,留鸡鸡不留历史,留历史不留鸡鸡,这让后来想写史的人一看我的妈呀,我先不忙去繁衍历史,还是先保证能繁衍自己,所以中国的历史到后来就成了没小鸡鸡的历史。别人两千年以上的历史都可以说得清清楚楚,我们这儿到了民国就出现几十个版本,中国历史,就是鸡鸡偷生史。 我是把方舟子跟谢朝平联系起来看的,前者说明这个国家不需要科学,后者说明这个国家也不需要历史,不需要科学让我们修了很多YY,不需要历史让我们矫造了更多的YY,我们从一个YY走向另一个YY,YYYY相加,重影之下实际上就是人民币的¥¥。三门峡本来是一个国家地理上的失误,可掩盖三门峡就成为一个国家心理的错误,国家心理推差了点,谁来办份国家心理杂志。联想到最近流行封杀相声、锤击科普份子、抓记者、现在已开始抓作家了,所以中国是出不了索尔仁尼琴的,顶多出斯琴格日勒。据说这个事情现在群情激愤,谭飞说渭南警方很难办,其实一点都不难办,可以遥祝不久的将来,警方就查证出书中有大量不实内容,而谢朝平一抬头却见愤怒的渭南移民代表说他污蔑了现在的幸福生活,饿们可是每天大白馒头山丹丹花开红艳艳哪……不久,警方除查出非法经营外还查出谢朝平其实是有嫖娼行为的,三秦媒体更是披露谢朝平其实是想借此事炒作的,最后在《火花》上级主管部门紧急扑火下,以国体为重,此事慢慢消停,《大迁徙》终于也大迁徙了。 搞科学的遇上了锤子,搞历史的遇上了镰刀,警方跨省赶紧用块布把真相包住,不是锤子剪刀布,而且锤子镰刀布。所以综上所述,中国的事情到最后都没有真相,真相是靠大家一起玩锤子、镰刀、布。是为国情。

据称,按照新闻出版相关规定,出版单位无权擅自出版增刊,出增刊需逐级上报审批,但北京编辑部没有这么做。《火花》杂志北京编辑部的执行社长魏丕植对此表示,“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走审批程序。”主管的山西省新闻出版局已通知《火花》杂志社,停止出版杂志的下半月刊,此事还在调查中。

下面这则消息本来很多网站凌晨是有的,到上午忽然大部份又没有了。我还以为是假消息得到及时制止,后来才知道其实是真的,只不过忽如一夜删帖来。所以先把全过程帖在这里,当小说看好了: 据新京报 8月19日,55岁的谢朝平被陕西渭南警方从北京家中带走。带走时,警察口头留下一句“涉嫌非法经营”。8月30日,谢朝平的律师周泽从警方获悉,“非法经营”是因为谢朝平自费出版了1万本纪实文学《大迁徙》,那是谢朝平三年的采访成果,记录了三门峡遗民的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渭南地区的移民是作品主角。写书为何成为“非法经营”?8月30日,渭南市临渭区公安分局法制科负责人在电话里称“不便多说”。 今年6月辞去记者工作的谢朝平,租住在石景山区鲁谷东里社区。8月29日,其妻李琼说,8月19日下午5时许,有人敲门,自称是“人口普查的”,开门后她发现有7个穿便衣的人,确定租住者是谢朝平后,“他们冲上去擒住谢朝平,并戴上手铐。”李琼说,他们还念叨“找的就是谢朝平。”四人是陕西渭南警方的,还有三个陪同的北京警察。随后的两小时,警方对该住所进行搜查,带走了谢朝平的书稿、笔记本电脑、录音笔和U盘。在谢朝平的要求下,警察列了一个查抄清单,但清单并未留下。当晚8时许,谢朝平被带走。 据了解,谢朝平“涉嫌非法经营”,具体所指就是谢朝平今年5月出版的长篇纪实文学《大迁徙》。该书稿以上世纪50年代三门峡黄河大移民为背景,记录了那段历史。谢朝平当过老师,后来通过考试到达县监察局工作,再后来调进达州市检察院,一直搞文字工作,曾写过多篇报告文学并获奖。2005年,谢朝平办理提前离岗手续,应聘到《检察日报》下属《方圆》杂志社当记者。2006年,谢朝平从渭南移民局工会主席李万民处获悉了三门峡遗民的历史遗留问题,此后三年,谢朝平一有空就去陕西采访移民。采访的素材多了,谢朝平决定写书。 今年年初,谢朝平写成了10万字的报告文学《移民》,后改名《大迁徙》,最终与《火花》杂志社下月刊编辑部谈妥,以该杂志2010年增刊的方式出版。书出版后,渭南市文化稽查队以“杂志属非法出版物”为由,将其全部没收。与此同时,库区各县市政府还派出公安、乡镇干部和文化稽查队员从移民家里搜走《大迁徙》增刊。渭南下辖华阴市的移民代表董生鑫称,其运回的4600多本《大迁徙》亦被华阴市文体局扣押。 据称,按照新闻出版相关规定,出版单位无权擅自出版增刊,出增刊需逐级上报审批,但北京编辑部没有这么做。《火花》杂志北京编辑部的执行社长魏丕植对此表示,“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走审批程序。”主管的山西省新闻出版局已通知《火花》杂志社,停止出版杂志的下半月刊,此事还在调查中。 —————————— 看到七大便衣奋勇围剿的过程,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抓捕地下党的《挺进报》,后来发现,哦,是抓《大迁徙》。我查了一下,8月19日那天北京阴雨有微风,空气闷热,可以想像一群便衣为了不打草惊蛇,隐藏行迹于消防通道,暗中侦察反动份子  

家中动静,为避免群众误以为是来小区顺东西的,还尽量掩饰渭南口音,假装谈天气、抽烟,有尿也不敢轻易尿……多不易,警方是值得心疼的。 以“人口普查”名义赚开房门,这个点子反映出人民警察是关注社会热点的,脑子够使,也有影视潜质。他们在谢家搜了两个多小时,搜书稿十来分钟就够用,其实是再想搜点毛片之类方便日后定罪,这一手法在程益中案先行做过很好示范,早在六扇门中普及开了,可惜55岁的谢朝平家里只有毛选,没有毛片,这多少让警方有些遗憾。当然,这显然不会影响最后定性谢朝平“非法经营”,因为XIAN法说了公民不准出版,还说了不能自费出版,还说了不准言论自由及涉及拆迁、迁徙、抗暴等低俗作品。总之,谢朝平是有罪的,你看,连王蒙跟余秋雨都没写过三门峡大迁徙,证明这在政治上是站不住脚的,《火花》杂志没有站在政治家办刊物的立场上,现在是火花,今后说不定就想燎原,莫明其妙就出版了三门峡迁徙,下一步就该出版三峡迁徙,没门,不管有没有门都不准出版三门峡或三峡迁徙。 我是把这件事情跟方舟子联系起来看待的,我没有专门写关于方舟子的文章,一是看到柴静司马南王小山已写得够好了,二是我不太懂科学,也较为怀疑转基因,所以只转发南方都市报王世军的方舟子“打假一生,清贫一生,与风车作战”,附评论是“在中国,与风车作战,比与警车作战还要难”。现在我正式向警车道歉。 我向警车道歉,因为,跟警车作战还是难了很多,比如,方舟子挨了一锤子,那只是以锤子的名义,现在谢朝平,挨的是以锤子加镰刀的名义,这证明渭南警方要上档次多了。方舟子还可以以肉身不管单双号在北京大街上跑回家,谢朝平直接被堵家里,当时估计在与其妻做饭,讨论肉价及有没有灯影牛肉干可吃……不知为何我就想起甫志高。所以希望谢朝平在看守所里赶紧招,应该写自白书,并承诺渭南警方写一本一百万字数的《大迁徙,一个民族的升腾》,文风可仿《文化苦旅》或《做鬼也风流》,详实事例证明三门峡居民安居乐业,活得很有尊严,三门峡水电站现在高效运行滋养着中原大地,美国人每回看了都自卑地恨不得炸掉胡佛水坝。 可是这样写,连渭南的政府也是不相信的,因为关于三门峡是这样的,当初德国专家现场勘测后说在三门峡修大坝无异于在关中地区修建一座死库,我们觉得这是国际反动势力的阻挠,后来同样是锤子和镰刀的苏联老大哥说这里修水库是可以的,人民简直可以乌拉。龙颜大悦,群情激昂,所以我们就修了,事实证明……借用龙平川序言里的一句话就是:渭南移民史是一群蝼蚁一般的农民被拨弄来拨弄去的历史,面对他们的血和泪,我们中的有些人却无动于衷、甚至加以盘剥和专政。 三门峡和三门峡迁徙居民命运的真相,其实早就摆在那里的,无论谢朝平写不写都在那里,因为黄河就在那里在流动,对不起,其实黄河都断流了……这是敏感词,我又不懂水利,只能默默向黄万里致敬。其实黄河断流没什么,每个国家都犯过错,但别也让历史断流,当一个国家连历史都不敢正视,也就不会有未来。这个例子你看司马迁,他一定 ——————————

 

下面这则消息本来很多网站凌晨是有的,到上午忽然大部份又没有了。我还以为是假消息得到及时制止,后来才知道其实是真的,只不过忽如一夜删帖来。所以先把全过程帖在这里,当小说看好了: 据新京报 8月19日,55岁的谢朝平被陕西渭南警方从北京家中带走。带走时,警察口头留下一句“涉嫌非法经营”。8月30日,谢朝平的律师周泽从警方获悉,“非法经营”是因为谢朝平自费出版了1万本纪实文学《大迁徙》,那是谢朝平三年的采访成果,记录了三门峡遗民的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渭南地区的移民是作品主角。写书为何成为“非法经营”?8月30日,渭南市临渭区公安分局法制科负责人在电话里称“不便多说”。 今年6月辞去记者工作的谢朝平,租住在石景山区鲁谷东里社区。8月29日,其妻李琼说,8月19日下午5时许,有人敲门,自称是“人口普查的”,开门后她发现有7个穿便衣的人,确定租住者是谢朝平后,“他们冲上去擒住谢朝平,并戴上手铐。”李琼说,他们还念叨“找的就是谢朝平。”四人是陕西渭南警方的,还有三个陪同的北京警察。随后的两小时,警方对该住所进行搜查,带走了谢朝平的书稿、笔记本电脑、录音笔和U盘。在谢朝平的要求下,警察列了一个查抄清单,但清单并未留下。当晚8时许,谢朝平被带走。 据了解,谢朝平“涉嫌非法经营”,具体所指就是谢朝平今年5月出版的长篇纪实文学《大迁徙》。该书稿以上世纪50年代三门峡黄河大移民为背景,记录了那段历史。谢朝平当过老师,后来通过考试到达县监察局工作,再后来调进达州市检察院,一直搞文字工作,曾写过多篇报告文学并获奖。2005年,谢朝平办理提前离岗手续,应聘到《检察日报》下属《方圆》杂志社当记者。2006年,谢朝平从渭南移民局工会主席李万民处获悉了三门峡遗民的历史遗留问题,此后三年,谢朝平一有空就去陕西采访移民。采访的素材多了,谢朝平决定写书。 今年年初,谢朝平写成了10万字的报告文学《移民》,后改名《大迁徙》,最终与《火花》杂志社下月刊编辑部谈妥,以该杂志2010年增刊的方式出版。书出版后,渭南市文化稽查队以“杂志属非法出版物”为由,将其全部没收。与此同时,库区各县市政府还派出公安、乡镇干部和文化稽查队员从移民家里搜走《大迁徙》增刊。渭南下辖华阴市的移民代表董生鑫称,其运回的4600多本《大迁徙》亦被华阴市文体局扣押。 据称,按照新闻出版相关规定,出版单位无权擅自出版增刊,出增刊需逐级上报审批,但北京编辑部没有这么做。《火花》杂志北京编辑部的执行社长魏丕植对此表示,“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走审批程序。”主管的山西省新闻出版局已通知《火花》杂志社,停止出版杂志的下半月刊,此事还在调查中。 —————————— 看到七大便衣奋勇围剿的过程,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抓捕地下党的《挺进报》,后来发现,哦,是抓《大迁徙》。我查了一下,8月19日那天北京阴雨有微风,空气闷热,可以想像一群便衣为了不打草惊蛇,隐藏行迹于消防通道,暗中侦察反动份子

看到七大便衣奋勇围剿的过程,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抓捕地下党的《挺进报》,后来发现,哦,是抓《大迁徙》。我查了一下,8月19日那天北京阴雨有微风,空气闷热,可以想像一群便衣为了不打草惊蛇,隐藏行迹于消防通道,暗中侦察反动份子家中动静,为避免群众误以为是来小区顺东西的,还尽量掩饰渭南口音,假装谈天气、抽烟,有尿也不敢轻易尿……多不易,警方是值得心疼的。

 

以“人口普查”名义赚开房门,这个点子反映出人民警察是关注社会热点的,脑子够使,也有影视潜质。他们在谢家搜了两个多小时,搜书稿十来分钟就够用,其实是再想搜点毛片之类方便日后定罪,这一手法在程益中案先行做过很好示范,早在六扇门中普及开了,可惜55岁的谢朝平家里只有毛选,没有毛片,这多少让警方有些遗憾。当然,这显然不会影响最后定性谢朝平“非法经营”,因为XIAN法说了公民不准出版,还说了不能自费出版,还说了不准言论自由及涉及拆迁、迁徙、抗暴等低俗作品。总之,谢朝平是有罪的,你看,连王蒙跟余秋雨都没写过三门峡大迁徙,证明这在政治上是站不住脚的,《火花》杂志没有站在政治家办刊物的立场上,现在是火花,今后说不定就想燎原,莫明其妙就出版了三门峡迁徙,下一步就该出版三峡迁徙,没门,不管有没有门都不准出版三门峡或三峡迁徙。

 

我是把这件事情跟方舟子联系起来看待的,我没有专门写关于方舟子的文章,一是看到柴静司马南王小山已写得够好了,二是我不太懂科学,也较为怀疑转基因,所以只转发南方都市报王世军的方舟子“打假一生,清贫一生,与风车作战”,附评论是“在中国,与风车作战,比与警车作战还要难”。现在我正式向警车道歉。

 

我向警车道歉,因为,跟警车作战还是难了很多,比如,方舟子挨了一锤子,那只是以锤子的名义,现在谢朝平,挨的是以锤子加镰刀的名义,这证明渭南警方要上档次多了。方舟子还可以以肉身不管单双号在北京大街上跑回家,谢朝平直接被堵家里,当时估计在与其妻做饭,讨论肉价及有没有灯影牛肉干可吃……不知为何我就想起甫志高。所以希望谢朝平在看守所里赶紧招,应该写自白书,并承诺渭南警方写一本一百万字数的《大迁徙,一个民族的升腾》,文风可仿《文化苦旅》或《做鬼也风流》,详实事例证明三门峡居民安居乐业,活得很有尊严,三门峡水电站现在高效运行滋养着中原大地,美国人每回看了都自卑地恨不得炸掉胡佛水坝。

要写历史,结果就没了小鸡鸡,留鸡鸡不留历史,留历史不留鸡鸡,这让后来想写史的人一看我的妈呀,我先不忙去繁衍历史,还是先保证能繁衍自己,所以中国的历史到后来就成了没小鸡鸡的历史。别人两千年以上的历史都可以说得清清楚楚,我们这儿到了民国就出现几十个版本,中国历史,就是鸡鸡偷生史。 我是把方舟子跟谢朝平联系起来看的,前者说明这个国家不需要科学,后者说明这个国家也不需要历史,不需要科学让我们修了很多YY,不需要历史让我们矫造了更多的YY,我们从一个YY走向另一个YY,YYYY相加,重影之下实际上就是人民币的¥¥。三门峡本来是一个国家地理上的失误,可掩盖三门峡就成为一个国家心理的错误,国家心理推差了点,谁来办份国家心理杂志。联想到最近流行封杀相声、锤击科普份子、抓记者、现在已开始抓作家了,所以中国是出不了索尔仁尼琴的,顶多出斯琴格日勒。据说这个事情现在群情激愤,谭飞说渭南警方很难办,其实一点都不难办,可以遥祝不久的将来,警方就查证出书中有大量不实内容,而谢朝平一抬头却见愤怒的渭南移民代表说他污蔑了现在的幸福生活,饿们可是每天大白馒头山丹丹花开红艳艳哪……不久,警方除查出非法经营外还查出谢朝平其实是有嫖娼行为的,三秦媒体更是披露谢朝平其实是想借此事炒作的,最后在《火花》上级主管部门紧急扑火下,以国体为重,此事慢慢消停,《大迁徙》终于也大迁徙了。 搞科学的遇上了锤子,搞历史的遇上了镰刀,警方跨省赶紧用块布把真相包住,不是锤子剪刀布,而且锤子镰刀布。所以综上所述,中国的事情到最后都没有真相,真相是靠大家一起玩锤子、镰刀、布。是为国情。  

可是这样写,连渭南的政府也是不相信的,因为关于三门峡是这样的,当初德国专家现场勘测后说在三门峡修大坝无异于在关中地区修建一座死库,我们觉得这是国际反动势力的阻挠,后来同样是锤子和镰刀的苏联老大哥说这里修水库是可以的,人民简直可以乌拉。龙颜大悦,群情激昂,所以我们就修了,事实证明……借用龙平川序言里的一句话就是:渭南移民史是一群蝼蚁一般的农民被拨弄来拨弄去的历史,面对他们的血和泪,我们中的有些人却无动于衷、甚至加以盘剥和专政。

要写历史,结果就没了小鸡鸡,留鸡鸡不留历史,留历史不留鸡鸡,这让后来想写史的人一看我的妈呀,我先不忙去繁衍历史,还是先保证能繁衍自己,所以中国的历史到后来就成了没小鸡鸡的历史。别人两千年以上的历史都可以说得清清楚楚,我们这儿到了民国就出现几十个版本,中国历史,就是鸡鸡偷生史。 我是把方舟子跟谢朝平联系起来看的,前者说明这个国家不需要科学,后者说明这个国家也不需要历史,不需要科学让我们修了很多YY,不需要历史让我们矫造了更多的YY,我们从一个YY走向另一个YY,YYYY相加,重影之下实际上就是人民币的¥¥。三门峡本来是一个国家地理上的失误,可掩盖三门峡就成为一个国家心理的错误,国家心理推差了点,谁来办份国家心理杂志。联想到最近流行封杀相声、锤击科普份子、抓记者、现在已开始抓作家了,所以中国是出不了索尔仁尼琴的,顶多出斯琴格日勒。据说这个事情现在群情激愤,谭飞说渭南警方很难办,其实一点都不难办,可以遥祝不久的将来,警方就查证出书中有大量不实内容,而谢朝平一抬头却见愤怒的渭南移民代表说他污蔑了现在的幸福生活,饿们可是每天大白馒头山丹丹花开红艳艳哪……不久,警方除查出非法经营外还查出谢朝平其实是有嫖娼行为的,三秦媒体更是披露谢朝平其实是想借此事炒作的,最后在《火花》上级主管部门紧急扑火下,以国体为重,此事慢慢消停,《大迁徙》终于也大迁徙了。 搞科学的遇上了锤子,搞历史的遇上了镰刀,警方跨省赶紧用块布把真相包住,不是锤子剪刀布,而且锤子镰刀布。所以综上所述,中国的事情到最后都没有真相,真相是靠大家一起玩锤子、镰刀、布。是为国情。

 

三门峡和三门峡迁徙居民命运的真相,其实早就摆在那里的,无论谢朝平写不写都在那里,因为黄河就在那里在流动,对不起,其实黄河都断流了……这是敏感词,我又不懂水利,只能默默向黄万里致敬。其实黄河断流没什么,每个国家都犯过错,但别也让历史断流,当一个国家连历史都不敢正视,也就不会有未来。这个例子你看司马迁,他一定要写历史,结果就没了小鸡鸡,留鸡鸡不留历史,留历史不留鸡鸡,这让后来想写史的人一看我的妈呀,我先不忙去繁衍历史,还是先保证能繁衍自己,所以中国的历史到后来就成了没小鸡鸡的历史。别人两千年以上的历史都可以说得清清楚楚,我们这儿到了民国就出现几十个版本,中国历史,就是鸡鸡偷生史。

 

我是把方舟子跟谢朝平联系起来看的,前者说明这个国家不需要科学,后者说明这个国家也不需要历史,不需要科学让我们修了很多YY,不需要历史让我们矫造了更多的YY,我们从一个YY走向另一个YY,YYYY相加,重影之下实际上就是人民币的¥¥。三门峡本来是一个国家地理上的失误,可掩盖三门峡就成为一个国家心理的错误,国家心理推差了点,谁来办份国家心理杂志。联想到最近流行封杀相声、锤击科普份子、抓记者、现在已开始抓作家了,所以中国是出不了索尔仁尼琴的,顶多出斯琴格日勒。据说这个事情现在群情激愤,谭飞说渭南警方很难办,其实一点都不难办,可以遥祝不久的将来,警方就查证出书中有大量不实内容,而谢朝平一抬头却见愤怒的渭南移民代表说他污蔑了现在的幸福生活,饿们可是每天大白馒头山丹丹花开红艳艳哪……不久,警方除查出非法经营外还查出谢朝平其实是有嫖娼行为的,三秦媒体更是披露谢朝平其实是想借此事炒作的,最后在《火花》上级主管部门紧急扑火下,以国体为重,此事慢慢消停,《大迁徙》终于也大迁徙了。

 

下面这则消息本来很多网站凌晨是有的,到上午忽然大部份又没有了。我还以为是假消息得到及时制止,后来才知道其实是真的,只不过忽如一夜删帖来。所以先把全过程帖在这里,当小说看好了: 据新京报 8月19日,55岁的谢朝平被陕西渭南警方从北京家中带走。带走时,警察口头留下一句“涉嫌非法经营”。8月30日,谢朝平的律师周泽从警方获悉,“非法经营”是因为谢朝平自费出版了1万本纪实文学《大迁徙》,那是谢朝平三年的采访成果,记录了三门峡遗民的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渭南地区的移民是作品主角。写书为何成为“非法经营”?8月30日,渭南市临渭区公安分局法制科负责人在电话里称“不便多说”。 今年6月辞去记者工作的谢朝平,租住在石景山区鲁谷东里社区。8月29日,其妻李琼说,8月19日下午5时许,有人敲门,自称是“人口普查的”,开门后她发现有7个穿便衣的人,确定租住者是谢朝平后,“他们冲上去擒住谢朝平,并戴上手铐。”李琼说,他们还念叨“找的就是谢朝平。”四人是陕西渭南警方的,还有三个陪同的北京警察。随后的两小时,警方对该住所进行搜查,带走了谢朝平的书稿、笔记本电脑、录音笔和U盘。在谢朝平的要求下,警察列了一个查抄清单,但清单并未留下。当晚8时许,谢朝平被带走。 据了解,谢朝平“涉嫌非法经营”,具体所指就是谢朝平今年5月出版的长篇纪实文学《大迁徙》。该书稿以上世纪50年代三门峡黄河大移民为背景,记录了那段历史。谢朝平当过老师,后来通过考试到达县监察局工作,再后来调进达州市检察院,一直搞文字工作,曾写过多篇报告文学并获奖。2005年,谢朝平办理提前离岗手续,应聘到《检察日报》下属《方圆》杂志社当记者。2006年,谢朝平从渭南移民局工会主席李万民处获悉了三门峡遗民的历史遗留问题,此后三年,谢朝平一有空就去陕西采访移民。采访的素材多了,谢朝平决定写书。 今年年初,谢朝平写成了10万字的报告文学《移民》,后改名《大迁徙》,最终与《火花》杂志社下月刊编辑部谈妥,以该杂志2010年增刊的方式出版。书出版后,渭南市文化稽查队以“杂志属非法出版物”为由,将其全部没收。与此同时,库区各县市政府还派出公安、乡镇干部和文化稽查队员从移民家里搜走《大迁徙》增刊。渭南下辖华阴市的移民代表董生鑫称,其运回的4600多本《大迁徙》亦被华阴市文体局扣押。 据称,按照新闻出版相关规定,出版单位无权擅自出版增刊,出增刊需逐级上报审批,但北京编辑部没有这么做。《火花》杂志北京编辑部的执行社长魏丕植对此表示,“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走审批程序。”主管的山西省新闻出版局已通知《火花》杂志社,停止出版杂志的下半月刊,此事还在调查中。 —————————— 看到七大便衣奋勇围剿的过程,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抓捕地下党的《挺进报》,后来发现,哦,是抓《大迁徙》。我查了一下,8月19日那天北京阴雨有微风,空气闷热,可以想像一群便衣为了不打草惊蛇,隐藏行迹于消防通道,暗中侦察反动份子

搞科学的遇上了锤子,搞历史的遇上了镰刀,警方跨省赶紧用块布把真相包住,不是锤子剪刀布,而且锤子镰刀布。所以综上所述,中国的事情到最后都没有真相,真相是靠大家一起玩锤子、镰刀、布。是为国情。

 

来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e7ba410100l26j.html) – 锤子、镰刀、布_李承鹏_新浪博客

中国猛博:让我们奔放地表达

中国猛博:让我们奔放地表达————“我”媒体与公民社会

陈婉莹:<<中国猛博>>书中介绍了十七个公共博客,博客一般写吃饭啦,交女朋友了,但公共博客是针对公共事务。翟明磊本人是一位非常资深的记者,也做民间草根团体的培训,是一位行动型知识分子。为了写这个书,他去了六个城市,花了半年去采访这些博主。下面请翟明磊介绍自己。
      性情达至道义——我媒体时代已经到来。
                   ——翟明磊

性情达至道义,是博客最本质的东西,我首先会从自己博客讲起。
我媒体时代,不是指我翟明磊媒体时代,而是指这个媒体是属于大家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可以建立博客,建立一个我的媒体。在书中的十七人中,我的博客点击量阅读量都是很小的。但我愿以自己做一个麻雀做解剖。(会场突然断电……)好了,没问题了,我以前的组织在进行讲座时,经常会出现断电啊什么的事(来阻止我们活动)(众笑)——我们叫选择性断电。《民间》停刊始创《壹报》
我以前做过一本杂志叫《民间》,杂志做三年,然后遭到停刊的命运。我觉得物有所值,能做三年也出乎我意外,这是我离开《南方周末》后做的杂志。主要是讲公民社会的建设。大家可以看一下创刊号的封面,上面有《盲人赤脚律师陈光诚》的标题,我们是最早介绍陈光诚的一本刊物。停刊以后,我们说了四句话(弘一法师的诗):

我来为植种,
我行花未开,
岂无佳色在,
留待后人来。

《民间》的命运——她既不是中国第一本被查封的杂志,也不会是最后一本。我希望更多后来人来继续公民社会的传播。《民间》被查封后,我处于一种失业的状态,《民间》是2007年7月6日被查封的。有一天,我在家里也挺闷的,就在家里写了一幅字:

“铁骨铮铮,一人独立,欣然在野,哭歌民意。”

什么意思?我希望和传统士大夫不一样,在民间,在下野的地方,不是哭哭啼啼的,希望回到庙堂,而是欣然在野。这是画的自画象——画得象吗?(众笑)画了以后,我想这个东西有什么用?有朋友说《民间》最后一期很多文章读者都没看到,能不能放到网上。所以我们建了博客壹报,非常迅速的——从有创意到筹备花了二十分钟时间,创办经费一百元,现在涨成每年一百二十元,因为要买海外服务器空间。支持团队是两人。确定的主旨是——

“有趣对抗无趣,微笑应对咆哮。”

这是我家里,我喜欢花。黄沙埋庄稼
这是《民间》最后一期封面故事的发展,也是《壹报》第一篇现场报道。
龙泉土地斗争为什么引起大家这么大关注呢?——是因为那里的农民特别有斗争精神。大家看到现场有朱德的照片,有毛泽东的照片,这些照片是干什么用的呢?当推土机过来时,他们就把朱德,毛泽东照片放在推土机的前面和后面——推土机难以行动。(众笑)——你说他们是推好还是不推好?农民聪明啊。
而且龙泉盛产宝剑,他们屯积了不少武器,也准备了燃烧瓶,还组织了妇女自卫队,把纳鞋底的针尖涂上了剧毒的农药。当然很侥幸的是这些武器没派上用场,但是做为威慑力量还是起了点作用。所以政府征地很多次,但都被他们抗争回去了。也有一些很精彩的画面。如他们站到推土机上面,摇推土机,甚至有主管拆迁的副市长在退却时被妇女包围,妇女们就抓他头发啊什么的,弄得非常狼狈。摔了好几个跟头。
最后政府痛下决心,决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地铲掉。在壹报上报道的就是最后一次惨烈的征地。——他们用黄沙把农田埋了。这是一千多年的农田啊,政府竟以荒地来上报,最后政府出动了一千多名警察,武警,甚至包括工商局税务局等部门的员工,都被他们征用了。他们对付的是多少村民呢,是二百多个村民。
这些(现场用黄沙填埋农田)照片是农民发给我们的。有些照片我甚至怀疑是有正义感的警察悄悄发来的——因为拍得特别近。拆迁刚开始,《壹报》第一篇文章是呼吁中止定州惨案的再次发生。《壹报》向双方喊话希望中止暴力征地的行为,政府有退却,但大概退却了一天以后卷土重来,准备了更充分的装备。最后应该说政府胜利了,当然我说:“政府有什么胜利可言啊?!”
这是《壹报》评论,我说:

“黄沙掩埋了即将成熟的庄稼,我记得只有在《资治通鉴》里面,只有敌国才在对方的庄稼地里放火。只有在抗战时期,日本鬼子才会抢夺中国百姓的庄稼,也只有中国老百姓烧掉自己的庄稼为了不让日本鬼子吃到,这究竟是谁的国家?龙泉政府的吗?我只听说过鼓励农民耕种的政府,没有听说过消灭庄稼的政府。
把农田以荒地上报近乎流氓,抢夺老百姓庄稼近乎强盗。”

我想说:博客能出现这样的文字是一种进步,在纸面的媒体上,我们往往很难直抒胸臆进行评论。
最后结果吃亏的还是农民,农田被黄沙完全掩埋了,甚至野蛮到什么程度,一般是告示贴出后五天以后才能进行拆迁,他们是把告示贴出半个小时就拆迁了。甚至老百姓的猪啊,电视机啊来不及搬出来就被压垮了。
(补记,在壹报主人协调下,最终政府与农民达成双方妥协,农民获得实际利益。容我以后有机会详述。)累死的女工
这是《壹报》做的报道,讲的是深圳一位累死的女工,我们是把国外媒体的报道翻译过来放在壹报上。
这篇《粉尘中的工人》,大家可以看到在水泥厂中工人打的光脚——柱子上写着根治污染。
这位是深圳的一个工人领袖,名字叫祝强。他们用和政府谈判的方式(来帮助工人。)高中毕业后,他去打工。没出几个月,每天十二小时的连续劳作,实在撑不住了,站着睡着了,一不小心把手卷到机器里。就断了手。他们这个工人组织,三个人,只有三只完整的手。他也是我蛮好的朋友。
这是我们长期观察的一个乡村学校,它是利用烂尾楼做的校舍,完全由年轻的志愿者来做管理的这样一个学校。这是他们住的地方,很简陋。突破禁令
在传统媒体中,我们知道有一些禁令是横在我们心里的。一是关于民族问题,二是关于宗教的问题,三是关于军队的问题是不能报道的。但《民间》《壹报》是独立的媒体,所以有所突破,我们讲述了在内蒙,国家政策是错误的,汉族因为承包责任制,农民得到富裕,汉族的干部就觉得只能包草原到户对草原才有促进,但包草原到户,游牧文化就消灭了:在游牧时,某地草原,在一年中也许只有一周时间被羊群啃食,但承包草原到户后,这些牛羊只能不停啃食同样一块草原,导致草原极大的退化——这是草原沙漠化与沙尘暴的主要原因。但是这样一个国家政策的大错误在纸面媒体上就很难报道出来。我去了大草原腹地两次,做了实地调查。在壹报上完整登了出来。
河北甘肃的污染企业搬到草原上,没有任何治理,直接排放到草原。一眼望不到边的污水海洋——你们难以想象——水完全是黑的,泛着白色的泡沫,散发浓重的臭味,离五百米远的地方就感到难以忍受,象这样的污水海洋就在这个老人的身边。一天这个污水海洋决堤了,整个污水淹没了他的蒙古包,淹没了他的牛群,老人五年来一直在做维权抗争,当地政府对他进行了包围堵截不准他离开,北京的NGO组织帮助他,让他抄近路逃了出来把真相向大家公布。我们就报道了老人的故事。
杨勇,做的是南水北调西线工程的调查,它的投资是三峡工程的三倍多。但是非常荒唐的是这个西线工程大部分是建立在地震带上,杨勇,他做为一个民间的探险家,长漂队的幸存者,用自己的花费进行了考察。《民间》最后一期对他考察过程与以报道。因为他的调查,温家宝批示停止西线工程。
这是我们做的一组救助月亮熊的报道,德国的志愿者为了救助月亮熊,用跳伞的方式,化妆成月亮熊,一次次从直升飞机上跳下来,来进行筹款。这篇文章在网上反响蛮大的,一部分评论说中国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你们连人都不救去救熊有什么意思,这个组织有一个非常巧妙的回答:“说这样话的人,人不会救,熊也不会救。”抄家的人来了
《壹报》出事,这样的:我在网上写了《民间停刊告读者书》对中国新闻与出版不自由的现状进行了抗议,结果文化执法大队在警察陪同下到我家进行查抄。抄走了杂志,电脑主机,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的。家里电脑没有了,我只有到网吧,甚至是转给朋友把被抄家与救助消息发到网上,——当时我感觉孤单,不知道有什么结果,心里有一个想法:如果不让我在网上发表东西,不让我用电脑,实在不行,我可以到街上用毛笔来写字,无论如何我们应当发出自己的声音。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因为就在那个晚上,我刚把消息发布出去,我接到了五十多个电话和短信,连续几天收到一百多个电话与短信,远到西班牙电台都对我进行了采访。
有趣的是朋友打的电话——有个朋友说:“你不要搞这种刊物了,应当搞一本黄色刊物,(众笑)然后我可以举报你,我混个文汇报集团的副总当当。”——他是故意开开玩笑,让我能放松下来。有个朋友王克勤一接通电话就笑,我说你好象有点兴灾乐祸,他说“抄家是很稀罕的事情,有没有抄到金条啊?”我说抄到了中正剑。有朋友说你是斗牛士,我说我是斗狗士。我的电话是被监听的,这么多的电话会让有关部门觉得,唉,这小子好象不是孤立无援的,还有这么多支持,香港黑社会还有联系。(众笑)还让我觉得“哎,我的影响力还蛮大的,很多人没有忘掉我”——而实际上,是我的一个很好的朋友,知道我的紧急情况,给很多朋友们打电话,告诉他们我出事了,你们可以给翟明磊打个电话,表示支持。所以非常感谢这位朋友,我不想提他的名字。——我在这儿也想感谢一下自由亚洲台电,和其它香港的媒体。
这让我悟到什么道理呢?我们的维权者,当他被一些黑恶力量包围时,他其实是孤立无援的,他的心理会有非常大的落差,但是有的时候仅仅是一个电话,一个明信片,不要小看这些非常小的举动,都是非常巨大的鼓舞与力量。我写过很多公民社会的理论与报道,这个事情才让我明白:公民社会真正的含义就是这四个字:“相互守望”。——所以我今天来了以后,去了时代广场,看了一些朋友。也在那边买了些明信片,寄给光诚,胡佳。为胡佳,光诚,许志永,谭作人呼吁
这是壹报上声援胡佳的文章,我大概写了八到九万字,十多篇文章来为胡佳做呼吁。壹报同时为陈光诚,谭作人,许志永做呼吁。胡佳事件时,壹报是少数几个发声的公民,当时有十几个博客做了壹报呼吁的转载,他们都被封掉,胡佳出事了,我做的呼吁,当时回应的人很少。别人问我:为什么发出这种呼吁,我说:一个呢,是我自己的经历,我觉得相互守望是公民社会最重要的含义。另外鲁迅的话对我有很大的启示:“我们要有抚哭叛徒的勇气。”象胡佳,陈光诚被政府说成是国家的敌人,被说成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被说成是扰乱公共秩序,但是我们知道,他们才是真正的爱国者。这个时候,我们这些民间人士应当发出自己的声音,确定民间自己的道德立场,民间应当有自己的坐标,是不同于有关部门,也不同于主流文化体系的标准,只有在民间建立纯粹良知的体系,这个国家才是有希望的。才不会让我们的历史蒙羞。
同时我也为自己权利做抗争,壹报被屏蔽过四次,这是第二次被屏蔽,我写了一个政治笑话就被屏蔽,我就在网志大会上做呼吁。他们就给我开屏了,我就写了一篇文章《壹报开屏不足喜,百花齐放才是春》:列举了十多个被屏蔽的博客,我呼吁政府为他们开屏。这篇文章刊出后,两天不到我的博客又被屏蔽了。(众笑)我又写一篇《让不自由来得更真实些吧》——就是这样,来来回回,也是象当作游戏一样。传播禁文
这个文章,是《南方都市报》我非常尊重的老报人给我的,《南方都市报》是中国言论尺度最大的一份报纸,这样的报道还是发不了。所以他们希望和《壹报》有个合作,首先我在《民间》上发了,但这期《民间》查封,我就在《壹报》上发,终于完整登出来。——不容易吧!——故事讲的是一个厂的车间,有五个人死亡,死于同样的有毒元素,但在中国职业法规里,无法确定为职业病,这篇文章展示中国职业病条例中的问题。这样一篇有建设性的报道,只是因为中宣部禁令,报纸上没有办法发表。所以我说:中宣部的老爷是禁不了壹报的。
杨继绳的《墓碑》也首先是在《壹报》上传播,当两个《壹报》分站点击量达到一万五千人时,文章全部被删,教育部还发了个文件,中小学门口要查禁非法电子游戏机房。这个文件当中穿插了一句:“查禁《墓碑》。”
老杨写信来感谢《壹报》让《墓碑》真正走向大众。
壹报当然还有其它职能,如地震时招募志愿者,这是我和《南方周末》徐楠的合作报道,她就守在灾区直升机边上,药品组组长说现在缺什么物品,肠道药,抗生药,感冒药。我们就登出来。最有趣的是组长说现在缺妇女的卫生巾我们就在网上博客发布出去,我们募集到多少卫生巾呢,大概有一吨重的卫生巾。卡车也装了一部分卫生巾过去。反对闷蛋
这是我发给大家的文章《去意彷徨的阿童木一代》这是我成长的故事。我是七三年生人。我有个总结,这些小时候看过阿童木喜欢阿童木的人忘不了阿童木的人其实是一代,就是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最早的独生子女,在他们心目中永远会有一个神奇小子,这小子会抬起小屁股,生出两个小钢炮,向所有大机器开炮,这一代人会给这个搞不清楚的社会带来什么样的东西?但是,我们挺失望的,邓小平说电脑要从娃娃抓起,当我们在网络上呐喊时,自由就变成了抓娃娃。昨天在新书发布会上,我说:我们反抗的不仅仅是一个集权的东西,而是反抗闷蛋。这句话的出典在这里,我说:
“我们标榜的自由平等的世界,专制无处不在,广告在激发我们的焦虑,公司在消解我们的想象,我们的梦想和将来都被格式化了。连个性都成了印刷体,注重沟通的个性才被看成好个性,因为成功学已消灭了怪癖。疯狂被说成疾病,天才被称为大哥大,理想被视为不切实际,总之我们受够了,那些闷蛋们。
我想说的,博客并不是一些“反华媒体”(众笑)说的对独裁政权的抗议,我们想抗议的东西更多,只要是限制我们个人自由,言论自由,限制我们个性抒发的东西任何教条主义都是我们要反抗的。博客为什么会有这种反抗的功能,我在后面会有介绍。网上地震预测研讨会
这是在壹报上搞的地震研讨会,关注的有二千多人,参与讨论的有二十多人。所花成本只有电费上网费,为什么要搞这个研讨会?因为地震发生一个月。大家都很郁闷,关于地震预测的问题,也没有任何机构可以讨论,政府也一直在压制。既然政府不愿意讨论,我们就自己讨论吧。就用回贴的方式讨论。当时有一个读者问钱钢,如果汶川地震被准确预测的话,死亡人数会是多少?这个问题让钱钢老师很大的震惊,他演算了一下,他说汶川地震如果被准确预测并及时防范的话,死亡人数可能在四千人左右。
大家可以看到,作为一个试验的博客,我们已经尝试了这样一些功能:新闻调查,求救,呼吁,公共行动的召集,研讨会,传播,我们还会有一个功能:启蒙。

温家宝要读《壹报》的文章
我想说:《壹报》报道以后,这组报道里的一些专家受到了一些威胁。象潘正权,有五个局长威胁要开除他,我也做了一些退让,但我拒不撤回我的稿件。大概是过了三个月后,潘正权打了一个电话:温家宝总理知道了这个事情,派国务院办公厅主任来采访他,并把我的报道交上去,并说四川地震局会发生人事上的大地震。——到现在,我想我们还是没有见到。
(补充,近日得到消息四川省地震局局长吴耀强下台。在这之前,新华社发表刘巍地震预测的文章,观点与壹报接近,说明官方已改变观点。这是科学的胜利,真话的胜利,也是壹报的胜利。)老子高兴,老子不高兴
我的麻雀解剖完了,不知道大家有什么观点。编这本书,我有一个很大的体会:博客的本性是性情媒体,他所有的原点是从“老子高兴,老子不高兴”出发的。就是这么简单。
为什么这么说?我曾经问过图党你会选择什么题材?“令我反感的。”
钱烈宪回答:“象雷锋精神申请世界文化遗产这种超越人类智慧的事情。”(众笑)
吴稼祥:“真情实感,喜闻乐见,还有就是罕见的。”
冉云飞:“首先是爱自己,不是拯救别人。我需要爱,别人也需要。我要做一个促进人类思考的义工。”
你们看,这里面都是讲他讨厌的东西,不高兴的东西,或是爱的东西,都是情绪性的反应。
所以我媒体有以下一些特征:
这是《世说新语》里话:别人问一个名士你想做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说:我愿意做我自己“我与我周旋久,宁做我。”
我发现博客或多或少都带有对自我的迷恋,(众笑)你不自恋,写什么博客呢?然后博客就是让我发泄让我爱的地方,正是有这样的自我迷恋。我会觉得自己很聪明,我很行,我不比别人傻。所以当老子不比你傻时,我为什么要被你丫洗脑?所以你别想改造我。什么民族利益,国家团结,首先不要伤害我的权利。为什么象我这样中国第一代独生子女会成为博客主流与博客推进者,并不是完全的公共责任在推动我们,而是强大的个人主义,强大的性情抒发导致了公共博客的出现。当然也会有一些年纪大的,如吴稼祥老师。
陈独秀,他是共产党的创始人,但到了晚年,他又回到了个人主义立场。去世前不久,他说过一句话:“个人的觉醒是中华民族最后的觉醒”中国历来缺少从个人主义出发的公民社会的觉醒。所以我们有集体生活,集体社会,但是没有公民社会,公共生活和集体生活最大的区别是他能不能保障个人的自由与权利。个人能不能得到自由的发展。这是罗永浩的话:都是中国人不要装外宾,我们是一个没有言论自由的国家,博客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发出声音。妈的,总要试一试。
同时博客的特性也会让博客冲击言论的边界。这是冉云飞的话,我很高兴再把他重新念一遍:
“一两年前,心中经常会打鼓,生活在这样一个国家:人人心里都有广电总局,脑子里有中宣部,思想上有检查官,我痛恨这种状态,妈的,总要试一试嘛。”(众笑)——不知我模仿老冉的口气象不象。
艾未未说:
“博客要善于带领你进入无人之境。”
这是我说的:
“博客如同大大小小的河流在奔腾,除非掐死每一个源头,否则你无法阻止自由的言论。”
这是博客与八十年代启蒙最大的差别。八十年代的启蒙就象一片大草原,上面有开很多鲜花。但是寒冷的气候来了,这些鲜花就齐刷刷凋谢。没有自由发表的机会。而博客是大大小小的河流,即使再有寒冬,严冰,这些河流都会在冰底下流淌奔腾。而每个人都在承担自己的责任。
“博客上没有真正能删掉的东西,你删掉了,别人的阅读器上也会留下来。”
这是老虎庙说。
博客会让人们不停尝试言论的边界,会让人们尝试什么样的言论会受到攻击,在尝试当中呢,人们可以把言论的边界进行拓展。
这是连岳的话:“博客的语言更接近格言体的写作,最少的话,最广的流传性。”
所以连岳现在有个外号叫“连十三”,一篇博客就是十三条,他的经典语言就是中国政府发言人的一句话,他说:
“中国政府不怕互联网,中国政府不审查互联网。”
连岳说:
“他说了部分的真相,事实真相是中国政府不怕互联网,是互联网怕中国政府。”
调戏大王钱烈宪
这是“钱烈宪要发言。”
这是一个著名的贴子,西北政法学院,校园有个雕塑,一本宪法,上面有个地球,网上流传贴子:宪法顶个球。(众笑)学校就把地球拆了。网上又流传:宪法连个球都不顶了。(众笑)
我很佩服他,不知他从哪里找的图片(马克思剪脚指甲,下雪时的毛巨像象一个骨架鬼)还有一张是斯大林抱了两个妞。这让我想起国庆方队里还有毛泽东思想方队。这样的负资产中共都不愿意抛掉,我想不明白。
这个图片,年轻的男同学有看到过吗?——这是台湾,学生们在总统府前静坐,被警察搬走了。这位女同学气质灵光,被搬走时,非常镇定,摆出的POSE非常好。然后有台湾许多男同学在网上搜索这是哪一个女生。这个贴子有没有意思呢,我想很好玩的,别人看了会想,台湾的学生是如何静坐的?他们为什么静坐。用什么样的方式静坐。——传播很有效。
这是卖的贪官红薯。这是CCTV大楼的创作分析(一个人光屁股坐在马桶上与CCTV大楼的创意神似)(众停顿五秒后大笑)。
看见孔雀脏屁股
博客老虎庙是看到孔雀屁股的人,当大家站在孔雀正面,看风景时,他绕到了后面,看到孔雀脏兮兮的屁股。
这是奥运时盖起的花墙,正对天安门广场的方向。青砖黑瓦很漂亮,墙上还有国画。老虎庙绕到后面,看到象狗窝一样的东西,象垃圾箱。从这些狗窝里却钻出一些人来。大家注意这里住的不是乞丐,而是流民,他们有自己的正当职业,比如说在天安门广场上卖矿泉水,卖国旗。老虎庙了解流民后和朋友们建了流民公房,收容冬天不入室就会冻死的流民。
老虎庙还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他在骑自行车万里行报道时,做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报道如黑煤矿里抢尸体,警察镇压矿工暴动啊。后来中宣部就专门发了个文件说是查明有一个叫老虎庙的公民记者在做这方面的报道。各个报社不允许报道老虎庙。全国媒体都消了声,老虎庙很苦闷,就在没有报道的情况下继续前进。老虎庙在一个垃圾堆前发现一条小狗,名叫悲悲,很惨,它的两条后腿被汽车压断了。这条非常可爱的小狗只能拖着两条腿在垃圾堆里寻找食物。这个消息在他的博客报道后,有医生飞到现场,有三十万网民讨论。大家因为这篇文章又读到了老虎庙的其它的这组文章。老虎庙用这种方法打破了对他的新闻封锁。这是老虎庙做的流民新闻联播的封面。一开始,会出现《我爱北京天安门》的歌曲,流民新闻广播开始了。
大家看一下这个图片(马路边上,用木板搭的窝棚),大家要知道,这是有一定职务的人才能住的,这是管理奥运场馆民工的工头才能住这样的“房子。”老虎庙拍下了修建奥运场馆的工人睡在露天的,睡在桥下面。
艾未未不用多做介绍了,大家非常清楚老妈蹄花的故事。我非常欣赏他在支持谭作人案时说的这样一句话:
“就是要象一个傻逼一样站出来。”厦门人民这么办!
连岳,对,这就是连岳著名的一个贴子《厦门人民这么办》。当PX事件处于新闻封锁时,连岳说你不要怕,议论政协的头号议案不是罪,如果你有博客可以转载下面的文章,如果你还是害怕,和你的朋友家人议论这件事,如果你还是怕,告诉你最好的朋友和家人。如果你不怕应该做什么,你只要说清楚下面几句话就行了。不需要你有太勇敢的举动,只要你让身边的人知道这些事情,厦门之死就没有你的责任了。
我问过他为什么发这个贴?他说:他是一个普通的人,他会有害怕,所以他知道他的读者会有什么害怕。如果一个行动能让你的读者克服他的恐惧。把他的风险降到最低的话,别人就会愿意参与这件事。你要把你的行动分解到非常细的程度,甚至到可以讲哪几句话的程度,连岳的这个贴子对于中国公民行动,包括策略研究都是非常好的例子。这是连岳与警察的对话,警察让他开门,他拒不开门,他就把和警察对话放在网上。
对,冉云飞,这次没有来,非常可惜。但是我们已经在太平山山顶。朝着冉云飞的方向喝了一顿酒。有人问,冉云飞没来你会有什么样的感受?我当然会有客套语气说:迷惑,不解,遗憾。但是冉云飞的遭遇更说明公共博客存在的价值。——我们还要为我们出行的自由而奋斗,为我们的公民权利而努力。我就是个低俗的人
这是王小峰的博客。这是他做的报道CCTV的封面,我翻成中文就是“疯狂的中国走向胜利。”中国政府搞了打击低俗网站运动,也确是消灭了一些黄色网站。但是呢,网民们提出这样的问题:“你说低俗,低俗的标准是什么?什么样的东西是低俗的?”王小峰就做了一首信天游,仔细看一下,这信天游是有点黄色的。(众笑)基本都是黄色的。(众大笑)他本来就是很低俗的人,象我这种很低俗的人就爱看这种黄色网站。他比较特别的地方。就是要求回贴用信天游的方式,不用信天游的方式就会被删掉。有多少人写了信天游呢,有二百三十多人写了二百三十多首信天游,这两百多首信天游一半是黄色,一半是描写央视大火和最近的时事。有一个宿迁农民写了一条:“咱宿迁书记开个博客新浪当爹捧,俺农民也开博新浪马上封。”
这是他经典的贴子,他认为“关爱生命,远离博客。”他认为上网写博客的人很傻,看了博客又回贴的人更傻,脑容量接近黑猩猩,有多少回贴,他就写“有多少黑猩猩回贴。”他设了一个蓝色框子,他说,你们盯着这蓝块块看回出现一个图案。回贴超过三百人,他就告诉大家答案。大家拼命回贴,有的人说:“已经快二百五了,已经快二百五了。”(众笑)当回贴超过三百时,当然没有答案。王小峰有点挑衅式的贴子,是要告诉读者要有独立思考,而不是简单地做一个粉丝。北京开关厂厂长老罗
对,老罗,牛博网创办人罗永浩的经历很有意思,他在韩国还卖过中国壮阳药呢。(众笑)在我们这本书里,老罗第一次讲述了北京开关厂的故事,——朋友称他为北京开关厂厂长,因为他创办的牛博开开关关四次之多,他也讲到了和网络警察交道,为什么被关。
这是沙叶新,他有一个重要的名篇《在香港学习温家宝讲话》沙叶新对上海知识分子有一个有名的概括:“上海知识分子有胆子的,他们敢于在知识分子面前骂政府,敢于在政府面前骂知识分子。”给老爷们上一课
许志永在座可能都知道,他是公盟的律师。他是邓玉娇案参与的律师,也是为孙志刚案上书人大的学者。以前许多事情发生了,我都在想许志永会管,不用我管,但当他被关起来时,我就特别迷茫与困惑,许志永进去了,我们怎么办?
这是我写的声援文章《给老爷们上一课:你们干的什么破事!》我的意思是:你们不要称自己是人民公仆,你们就是老爷。我就给老爷上课。我还写了《公民们,醒来!》这个文章在一五一十上只呆了一个晚上就被删掉了。我就写了第三篇文章《我的一夜情》说贴子只留了一晚上,不是一夜吗?公民的感情不是一夜情,希望大家跳过墙来看这个文章。王荔蕻很有意思,一个北京普通的市民。许志永被抓后,她希望火线加入公盟。她觉得公盟是一个非常光荣的组织。她提到鲁迅的话:“不要以为几个流氓有几把破枪就可以吓倒中国人民。”这句非常精彩。送奶粉比赛
曾金燕的博客很特殊。我讲一个故事,真实的故事。胡佳被抓后,孩子还不曾满月,曾金燕家被看守们包围了,连孩子的奶粉都送不进去。博客们就搞了一场送奶粉比赛。
有的博客在楼下被抓,有的送上楼在门口被抓,还有被抓到公安局训话。但有一位未知名的博客成功了,成为优胜者,他是怎么送成功的呢。原来他首先下载了谷歌详细的卫星地图,把波波自由城的方位,内部结构弄得一清二楚。那时北京还是冬天,很冷晚上在零下,他就在晚上潜入波波自由城,躲进锅炉房,抱着锅炉守了一夜整整10个小时,第二天凌晨,他冒充晨练的居民跑到金燕楼下,用照相机上的红外线定位打在金燕窗户上,打了三四次,金燕才发现,他让金燕放篮子下来,结果发现这样做危险太大,最后让金燕妈妈下楼收下了奶粉。还有博客为金燕设了电台,有的博客把录相上传,还发起了童谣比赛。甚至在最艰难时候有博客替金燕写博客。那时金燕的电脑被抢走了,人被死死盯住,无法写博。金燕的博客叫“了了园”,这位博客就设了一个“不了园”,用金燕的口气写博客,替金燕发声。所以大家不要小看这些小的行动,这些力量让我们克服自己的恐惧。公民行动最怕的是什么——恐惧让我们放弃行动,而我们放弃行动这本身的行动会改变心理,让我们一步步退让。所以——绝不退让,我们做不了大的事情,就做小的事情,做不了小的事情,我们就说话。话都说不了,还有很多事可以说,比如说我以前的同事,绿坝事件发生后,他特别郁闷,他说我又不能象翟明磊一样整天在网上发布抗议啊什么的。后来他想了个办法,在街上进行了行为艺术表演,他用纱布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割破手指涂到脸上,来表示自己对言论封锁的愤怒和抗议。为他骄傲——他是我的前同事。用漫画战斗
这是图党博客的页面。“我们老了,无所谓了。”他的博客上写道:请领导带头订阅。象海事局局长猥亵女童也被画成了漫画。这是很有意思的漫画——有人说为什么纪念汶川地震一周年还要铺红地毯,这到底是悼念还是庆祝。有人说为什么不能用,国旗也是红色的。有人反问,国旗是红色的是烈士鲜血染红的,你红地毯算什么回事。有人于是说红地毯也是用人民的鲜血染红的。
这幅漫画说陈冠希以为把黄色的私照放入回收站就以为被删除了,造成不雅照片的泄露。回收站可是伟大的发明啊,那这位局长大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回收站呢。他说:我上次犯了错误,被上面从局长名单上删除了,幸亏只是进了回收站。
左边的红背心,大家仔细算一下,可以算出一个数字,(1,9,8,9,6,4)非常可惜的是大陆只能穿着背心表示一下。再看这幅漫画,妈妈问“你为什么这样教小孩念字呢,这么变态。”原来爸爸教小孩念字是这样的——为了教中国的中,就用牙签把嘴巴穿起来了。
这个画也表达了博客的心声,在天广门城楼上我们希望挂的是自己的头像,希望去掉的是毛泽东像,边上的大标语是“保留所有的公民权利”。这是火星文“人人心中都有一个天安门”,这就是我们的天安门。信韩寒,不脑残
韩寒。(戴着黑框学生眼镜的照片,众笑)我跟韩寒说你发我一张不要那么臭明星的照片。秘书就发了这照片过来,我和那个女秘书说:你有没有搞错,我不要他明星照片,你也不要把他中学时的照片发给我。他秘书说:汗,这是他一个月前的照片。所以韩寒的真模样是这样的。(有学生说,他这样很帅。众笑)粉丝就是粉丝,韩寒就是化妆成猪八戒,你都会说他很帅的。
这是韩寒著名的回答:有人说:祖国就是你的母亲。韩寒说:祖国是祖国,母亲是母亲。
有人说:你怎么对得起你脚下的土地?韩寒说:我没有自己的土地,你也没有自己的土地。(众笑)
有人说:是中国人就应当抵制佳乐福。韩寒说:宪法没有这样规定,这是你强行的流氓爱国观。
这句话也很精彩,有人说:坚决抵制家乐福,你居然能容忍外国列强对我泱泱大国的污辱,如果每个人都象你那么懦弱,国家早就灭了。
韩寒回答:你强悍,你勇敢,你不怕死,你是烈士。因为你敢于不去某超市购物,而且你敢于把家乐福的冰淇淋放在手推车里不结帐让他化掉,你敢于在超市门口骂结帐出来的人是汉奸,你敢于烧荷兰国旗来警告法国。(众笑)
很多人没搞清楚荷兰国旗与法国国旗的区别

ADHD–Youngest in class get diagnosis most often?

THE GLOBE AND MAIL–AUG.18,2010.

 

CHILD DEVELOPMENT

 

How ADHD is connected to birthdays

 

Youngest in class get diagnosis most often – but is it correct?

 

BY TRALEE PEARCE

 

The youngest children in a kindergarten class are much more likely to be diagnosed with attention-deficit-hyperactivity disorder than their oldest peers, according to two U.S. research studies. The discrepancy would account for about a million misdiagnoses in the United States.

 

Because all children who turn 5 within a given 12-month period – starting  in September or December in much of North America  - attend kindergarten together, ages can vary by up to a year in any class.

 

Using longitudinal data of about 12,000 children, the study found that the youngest children in kindergarten are 60 per cent more likely to be diagnosed with ADHD than their older peers.

 

And researchers believe many of the traits flagged as signs of ADHD by kindergarten teachers – inattention, hyperactivity and impulsivity – might be just due to immaturity relative to cohort members 11 months or more older.

 

“A five-year-old might not be more poorly behaved than the average five-year-old,” said Todd Elder, the lead author of a University of Michigan study. “But he’s much more poorly behaved than the average six-year-old. There’s a big difference.”

 

In Michigan, where the cut-off date is Dec.1, students born on Dec.1 had much higher rates of ADHD than those born on Dec 2. The former were the youngest in their grade and the latter were the oldest in their grade.

 

August-born kindergarteners in Illinois were much more likely to be diagnosed with the disorder than Michigan kindergarteners born in August of the same year. Dr. Elder said that that’s because Illinois’ cut-off date is Sept.1, so those August-born children were the youngest in their grade, while the Michigan students were not.

 

And those younger kids with diagnose of ADHD were twice as likely as their older counterparts to be using prescribed stimulants in the 5th and 8th Grades.

 

In a University of Carolina study, leader author Melinda Morrill, an economist, found that children born just after cut-off dates – i.e. the oldest in their classes – were 25 per cent less likely to be diagnosed with ADHD than the children born even a few days earlier, but before the cut-off dates. Both studies are in a forthcoming issue of the Journal of Heath Economics.

 

While it is possible that the older children in the studies are being under-diagnosed, or that going to school early causes ADHD, both researchers say it is more likely that the younger children are being over-diagnosed.

 

Building on other evidence that the youngest kindergarten children in a cohort are at a disadvantages academically – not to mention athletically, as research by Malcolm Gladwell about Canadian national hockey-team players tending to be the oldest of their cohorts found – the findings may bolster the growing North – America – Wide trend of holding younger children back a year. The term “red-shirting” is being widely used, after the college football practice in which a team member does not play for a year but keeps his eligibility.

 

Manitoba parenting blogger Angela Zwaagstra (Fourlittlezes.com) recently wrote about her decision not to red-shirt one of her sons for kindergarten, although he will be among the youngest. She said fellow parents were surprised at her choice, indicating times have changed.

 

“Years ago, holding back a child was not considered an advantage. To stay home an extra year was akin to ‘failing’ kindergarten, and children who had his done to them were generally considered slow: a little bigger and a little dumber than the rest,” she wrote.

 

This phenomenon could disproportionately affect economically disadvantaged families, too, Dr. Elder said.

 

“Kindergarten is free, whereas an additional year of daycare is not,” he said. “The kids being held out of school are the ones whose parents can afford it. Those kids already have some advantages. So this entrance-age policy might exacerbate some of these socio-economic differences.”

 

In addition to underlining the potentially harmful long-term consequences of misdiagnosis and drug therapy, the studies’ findings point to a potential area of overspending in the U.S. heath-care system. Dr. Elder said that about $320-million to $500-million is being spent on unnecessary medication, $80-to-$90 million of that paid by Medicaid.

 

At the very least, Dr. Elder said, this work could be a step in a alerting parents and teachers about start-date effects.

 

“If we’re going to keep this it’s important that in trying to figure out who has behavioural disorders like ADHD we should compare children to others of their same age not to others in their own grade.”

 

Marshall Korenblum, the chief psychiatrist at the Hincks-Dellcrest Centre for Children studies and Families in Toronto, said that while the studies can be interpreted in several ways, including the possibility that children in Dr. Elder’s study who were still on ADHD drugs after kindergarten were properly diagnosed, there are interesting implications for Canadians. The rates of ADHD are similar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anada.

李承鹏 — 有家公司……(2010-08-16 16:26:49)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e7ba410100ktia.html

我有一个哥们欣喜地问:本人自30以来长期为阳痿所困,用圣元能持续晨勃吗?回复:抱歉,本产品只对3岁以下男孩有疗效……还有一个网友问:我女朋友20了,胸很平,用圣元来得及吗?回答:不好意思,圣元,只为中国学龄前儿童设计……

尽最大可能不让人民成为战士,而该让人民只是成为人民。不折腾。 现在的景象蛮奇观的,各地方政府疯狂卖地,各山头疯狂开矿,各单位疯狂开发,领导们搞得自己好忙呵,我心疼他们。所以我一直认为说中国官员不作为,是不对的,他们太作为,他们从一个GDP走向另一个GDP,从一个CPI漂移到另一个CPI,那敬业的样子又像CIA。 我们当然要爱这个国家,可有时候这个国家已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家公司,也就是说你一直以为自己爱的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一个国家,其实你爱的是一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一家公司,层层级级,错落有致,县长是车间主任,县委书记是销售总监,市长是总经理,市委书记是法人代表,省长是CEO,省委书记是董事长。 奉天承运:有家公司没有问题,有家公司不可战胜。钦此。 PS:江觉迟力作《酥油》为了孩子坚守藏区,此处大家传看或上网购买

 

大家知道,上面只是网络和我的谣言。我准备相信中国卫生部说乳房长大与圣元无关,小鸡鸡勃起也与圣元无关,内源性性激素也与超标无关,我们创造了很多有关部门,其实是为了来证明更多的无关,无关、无关以及无关。就是这样,你以为卫生部是用来查处一切不卫生的,其实是用来证明一切是卫生的,你以为煤矿部是来挖煤的,其实它是用来挖人的,以为铁道部是来接轨的,其实是来脱轨的,以为住建部是为了人可劲造房子的,其实是为了房子可劲造人的……这样的前提下,一切就好理解了。

 

尽最大可能不让人民成为战士,而该让人民只是成为人民。不折腾。 现在的景象蛮奇观的,各地方政府疯狂卖地,各山头疯狂开矿,各单位疯狂开发,领导们搞得自己好忙呵,我心疼他们。所以我一直认为说中国官员不作为,是不对的,他们太作为,他们从一个GDP走向另一个GDP,从一个CPI漂移到另一个CPI,那敬业的样子又像CIA。 我们当然要爱这个国家,可有时候这个国家已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家公司,也就是说你一直以为自己爱的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一个国家,其实你爱的是一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一家公司,层层级级,错落有致,县长是车间主任,县委书记是销售总监,市长是总经理,市委书记是法人代表,省长是CEO,省委书记是董事长。 奉天承运:有家公司没有问题,有家公司不可战胜。钦此。 PS:江觉迟力作《酥油》为了孩子坚守藏区,此处大家传看或上网购买

你看,这次事件有关部门并不接受个人送检问题奶粉,这证明在我们这个国家个人是不允许有问题的,只有单位才可以有问题。而单位的问题经单位一调查,最后还是会变得没问题。比如这次,先前卫生部以为这只是一袋奶粉,所以说全世界的奶粉里绝不允许检出任何雌激素。后来发现这不是一袋奶粉,而是一个单位,赶紧说其实是不允许检出外源性禁用的,但内源性的不在此列。专家还弄了很多μg和kg的术语出来,术语你的懂吗,不懂,那就方便了,此时你觉得术语的专家和术语的卫生部坐在上面通体发光,而自己愚昧无知,晕眩中恨不得自己秒杀了自己,所以连专家序列中其实是有一个来自中国兽医药品研究所叫王树隗的兽医都忘记了。

 

是的,我们要相信兽医。

我们还要迎接又一轮经典名词,假性性早熟,微小青春期,伙同偶发性猝死、临时性强奸一起,即便我们没有牛津词典,也会有牛逼词典。其实早熟好呵,可以节约社会成本,另外不一定是奶粉造成的,早熟的原因多种多样,比如看色情电视、网络还有相声,这样,正好可以反三俗。 圣元肯定是没问题的因为它不是一袋奶粉而是一个单位,三聚重新杀回来肯定也是没问题的因为它们不仅是一个个单位而是一个行业,中国的行业也是没问题的因为行业加行业加行业就是国家,它们有问题就是国家GDP有问题,它们没问题国家GDP就没问题。 昨天是国哀日,这很好,证明党和政府很爱人民,人民解放军和武警也很爱人民,和汶川、玉树国哀日一样,第三次国哀日中的我停止任何娱乐活动连体育活动一并取消,还在家中佛堂对亡者敬了三柱香,我相信英勇的人民可以战胜一切灾难,胜利一定属于伟大的中华民族。可我不小心查阅了一下舟曲县志,对比了一下舟曲的卫星图,知道古书上记载的舟曲是“陇上小江南”,郁郁葱葱、河水澄明,经过政府率领下的十数年英勇的乱砍滥伐,就成为英勇的光秃秃和硬梆梆,这些光秃秃和硬梆梆造就舟曲英勇的80%的GDP,最终让我们现在英勇地用800%的GDP去拯救泥石流,这个过程,我们叫它中国人民不可战胜。中国人民当然不可战胜,因为只有我们自己才经常性地战胜自己。 原谅我盗用CCTV专利的排比句模式,生活的目的不是仅仅为了去战胜一个又一个灾难,更该是不要灾难再来,要的不仅是当人都死后才祝福他们能上天堂,而是让他们能幸福活在人间,应

 

我们还要迎接又一轮经典名词,假性性早熟,微小青春期,伙同偶发性猝死、临时性强奸一起,即便我们没有牛津词典,也会有牛逼词典。其实早熟好呵,可以节约社会成本,另外不一定是奶粉造成的,早熟的原因多种多样,比如看色情电视、网络还有相声,这样,正好可以反三俗。

 

圣元肯定是没问题的因为它不是一袋奶粉而是一个单位,三聚重新杀回来肯定也是没问题的因为它们不仅是一个个单位而是一个行业,中国的行业也是没问题的因为行业加行业加行业就是国家,它们有问题就是国家GDP有问题,它们没问题国家GDP就没问题。

 

昨天是国哀日,这很好,证明党和政府很爱人民,人民解放军和武警也很爱人民,和汶川、玉树国哀日一样,第三次国哀日中的我停止任何娱乐活动连体育活动一并取消,还在家中佛堂对亡者敬了三柱香,我相信英勇的人民可以战胜一切灾难,胜利一定属于伟大的中华民族。可我不小心查阅了一下舟曲县志,对比了一下舟曲的卫星图,知道古书上记载的舟曲是“陇上小江南”,郁郁葱葱、河水澄明,经过政府率领下的十数年英勇的乱砍滥伐,就成为英勇的光秃秃和硬梆梆,这些光秃秃和硬梆梆造就舟曲英勇的80%的GDP,最终让我们现在英勇地用800%的GDP去拯救泥石流,这个过程,我们叫它中国人民不可战胜。中国人民当然不可战胜,因为只有我们自己才经常性地战胜自己。

 

原谅我盗用CCTV专利的排比句模式,生活的目的不是仅仅为了去战胜一个又一个灾难,更该是不要灾难再来,要的不仅是当人都死后才祝福他们能上天堂,而是让他们能幸福活在人间,应尽最大可能不让人民成为战士,而该让人民只是成为人民。不折腾。

 

我们还要迎接又一轮经典名词,假性性早熟,微小青春期,伙同偶发性猝死、临时性强奸一起,即便我们没有牛津词典,也会有牛逼词典。其实早熟好呵,可以节约社会成本,另外不一定是奶粉造成的,早熟的原因多种多样,比如看色情电视、网络还有相声,这样,正好可以反三俗。 圣元肯定是没问题的因为它不是一袋奶粉而是一个单位,三聚重新杀回来肯定也是没问题的因为它们不仅是一个个单位而是一个行业,中国的行业也是没问题的因为行业加行业加行业就是国家,它们有问题就是国家GDP有问题,它们没问题国家GDP就没问题。 昨天是国哀日,这很好,证明党和政府很爱人民,人民解放军和武警也很爱人民,和汶川、玉树国哀日一样,第三次国哀日中的我停止任何娱乐活动连体育活动一并取消,还在家中佛堂对亡者敬了三柱香,我相信英勇的人民可以战胜一切灾难,胜利一定属于伟大的中华民族。可我不小心查阅了一下舟曲县志,对比了一下舟曲的卫星图,知道古书上记载的舟曲是“陇上小江南”,郁郁葱葱、河水澄明,经过政府率领下的十数年英勇的乱砍滥伐,就成为英勇的光秃秃和硬梆梆,这些光秃秃和硬梆梆造就舟曲英勇的80%的GDP,最终让我们现在英勇地用800%的GDP去拯救泥石流,这个过程,我们叫它中国人民不可战胜。中国人民当然不可战胜,因为只有我们自己才经常性地战胜自己。 原谅我盗用CCTV专利的排比句模式,生活的目的不是仅仅为了去战胜一个又一个灾难,更该是不要灾难再来,要的不仅是当人都死后才祝福他们能上天堂,而是让他们能幸福活在人间,应

现在的景象蛮奇观的,各地方政府疯狂卖地,各山头疯狂开矿,各单位疯狂开发,领导们搞得自己好忙呵,我心疼他们。所以我一直认为说中国官员不作为,是不对的,他们太作为,他们从一个GDP走向另一个GDP,从一个CPI漂移到另一个CPI,那敬业的样子又像C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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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有家公司没有问题,有家公司不可战胜。钦此。

 

 

郭德纲这事我最害怕的是什么。。。

郭德纲这事我最害怕的是什么。。。

[size=+0]郭德纲这事我最害怕的是什么。。。(文/赵丽华)

说实话,我不认识郭德纲。我也几乎不听他的相声。如果不是北京电视台及其亲友团如此海陆空全面围剿郭德纲,我才懒得说这个话题。

你私闯民宅,我煽你耳光,应该算扯平了。屁大的事儿,当地的片警就办了。而且这打人的徒弟该拘拘了,该罚罚了,也没啥事了。不知怎么的就把事儿搞大了。

问题应该出在郭德纲那张嘴上。他那嘴比那深海大王章鱼的鹦鹉嘴还硬呢!那张嘴即便进了北京台这巨大抹香鲸的胃里面,也还是硬的。

北京台及其庞大亲友团北京晚报、CCTV、新京报、京华时报等多条大鲸鱼、大鲨鱼联合围剿郭德纲[size=+0](见上图),郭德纲书籍及光盘在北京图书市场被下架封杀,郭德纲新浪博客不能点开,德云社被停业整改,北京市文化局正式吊销德云社演出许可证,北京市税务局派出的稽查组同时进驻德云社……

这阵势把全国人民吓着了。这是要干嘛呀?这是什么时代?难道是文革回来了?文革也没有这么厉害吧?我诚惶诚恐看着上面那张图,那上面每篇文章的标题不是一张凶狠的大字报?

央视《新闻直播间》也很批郭德纲:“在这个行业的精华与糟粕之间他留下了糟粕;在这个行业的正气与江湖气之间他选择了江湖气;在个人的私愤与公众人物的责任前,他习惯性地倒向私愤。”这排比句写的太厉害了!一看就是一个受党教育多年的文科生写的。铿锵有力。义正词严。

平时缩头乌龟一样的全国记协也出来了!它要求各媒体就郭德钢徒弟打记者事件表态,称维护合法采访权,营造良好监督环境等等……平时记者采访社会新闻被打的事件层出不穷,就在前天,《瞭望东方周刊》和《南方周末》记者在吉林采访洪水被当地警方辱骂后被逼删除照片和录音,也没见全国记协放一个屁!这次全国记协却突然为偷拍的娱乐记者出头了,更把大家吓了一跳!

做人市侩如相声界的姜昆、首鼠两端如作家里的陆天明、浅薄如娱记行列的鸿水,都一一跳出来,狠批郭德纲。看这落井下石、墙倒众人推的架势,让大家了解了什么叫人性的卑劣,什么叫做小人。所谓小人,就是那些见风使舵、首鼠两端、浅薄市侩、为了个人利益放弃公德与良知、踩着别人上位的人。

这时候,一条叫长沙晚报的章鱼出现了,它明显是看到那么多鱼围殴郭德纲,开始说公道话了。《封杀郭德纲应给个说法》:“看这架势,郭德纲是要被“全面封杀”了,只是,不知道封杀他的理由是什么?如果说BTV封杀郭德纲还可以理解(因为是直接当事人),那么,“全面封杀”却使事件的发展有所偏离,走到了让人看不懂的路线上。而从这种大动作来看,BTV也没有如此大的能量,可以使得书店、音像店统一下架。那么,又是谁在导演这出“封杀”大戏? ”

几乎所有网民都在妄自揣测、议论纷纷,想知道导演这出大戏的究竟是哪条大鱼。这个联想和议论的过程,使大鱼们形象受损,使海洋水质都变得污浊和令人窒息。

这时候甘肃那边一场泥石流把那么多活生生的人都活埋在地下……大家沉痛地慨叹天灾与人祸为什么总是在比赛,看哪个杂种能赢得祖国的未来?在这样的时候,郭德纲事件仍然是新浪、腾讯、网易、搜狐、凤凰网等微博江湖的主要话题。对巨大压力的反弹成为一股无法遏制的暗流,汹涌澎湃。

一向秉持公正立场的南方都市报发表文章,从法理角度,对这个事件进行了分析:“……刑事判决中,禁售书籍和音像制品,这叫“剥夺政治权利”;不准依法成立的艺人团体演出,即是侵犯社会、政治权力,又是“砸饭碗”,侵犯就业权、劳动权和经济权益——— 这是行政管理机构、行政官员的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如是,对郭德纲的制裁非常严厉,“判决量刑”畸重。郭德纲犯了什么罪以致“享受”如此“国民待遇”呢?他没犯什么罪,也没什么错。 ……郭德纲是因言获罪……因为对一件小屁事发牢骚而即刻遭遇封杀乃至多种挫折,可见权力的能量和肆意实施封杀手段的权力多么霸道……”

在长沙晚报和南方都市报发出正义之声的时候,导演冯小刚也在他自己的微博里评论这个事情:“歉也道了人也抓了,都掉井里了就别扔石头了,你们强大有势力说掐死谁就掐死谁,真不知道谁是恶势力?其实双方都没有过硬理由称自己代表正义。当年中国打越南,理由是越南犯欠。按现在逻辑犯欠也不能动武啊?就不能协商了?做为父亲我尊重李亚鹏,做为公民我有权力在自己的家里不被打扰。但我报警不打人”

冯导仗义!在此时刻,即便不像陆天明、姜昆、鸿水那样落井下石,至少一般人都战战兢兢、前思后想,哪里敢如冯导这样磊磊落落、坦坦荡荡、大大方方说出自己的看法!今天我再次看到李承鹏也站了出来,写了精辟长文,对这个事情的是非曲直进行论述。

社会要进步,政治要清明,要靠每一个人的努力和参与。对社会问题发言,在公共事务上建言献策,对错误的、强权的、知法犯法的事情说不,发出自己出于理性与良知的声音。这个社会需要讲道理。需要讲法律。需要讲常识。这是每个公民的基本责任。

捷克斯洛伐克前总统哈维尔1990年新年祝词中说道:“当我谈及我们被污染的道德氛围时,我并不仅仅涉及那些吃不受污染的蔬菜和不从窗户外看一眼的人士。我说的是我们全体。我们都变得习惯于极权主义制度,将其作为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来加以接受,因而帮助了它,令其永存。换句话来说,我们所有的人——当然是在不同程度上——得为这个极权主义机器的运行承担责任;我们当中没有人仅仅是牺牲品,我们也都是它的共谋者。”

是的,我们是共谋者。如果我们不发声。我们是有罪的。当汤唯被封杀时,我们不说话;袁腾飞被封杀时,我们还不说话;郭德纲被封杀时,我们还不说话……那么当我们自己被封杀时,已经没有人能为我们说话了。

最后,让我以英国诗人约翰·堂恩的那首人所共知的诗歌结束今天的话题:

[size=+0]谁都不是一座孤岛,自成一体

[size=+0]每个人都是那广袤大陆的一部分

[size=+0]如果海浪冲刷掉一块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

[size=+0]如果一个海角、你朋友或你自己的庄园被冲掉

[size=+0]也是如此

[size=+0]任何人的死亡使我受到损失

[size=+0]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

[size=+0]所以别去打听丧钟为谁而鸣

[size=+0]它为你而敲响。

作者:赵丽华 2010-8-10 1756 发表于:博客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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